一腳油門轟出去,嚇得那些過來圍觀的學生紛紛避讓。
笙簫瞅著他的側臉,見他專注地盯向前方,便偷偷將衣服放下,聿尊看見了,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回到皇裔印象,他扯著笙簫的手就往客廳走去。
她身上很多擦傷,心想,他這個時候總沒有這個興趣吧?
陌笙簫沒有料到,她還是低估聿尊了。
當她被壓在餐桌上時,笙簫腦子裡一片空白,聿尊似乎很急切,兩隻手開始撕扯她的外套。
他拉過旁邊的一條椅子,將陌笙簫的右腿搭上去。
“我……”她陡地想起,語氣也變得明快,“我大姨媽還在身上。”
男人埋在她頸間的俊臉抬起,原先的情慾轉換為陰霾,“幾天了?”
笙簫轉得飛快,還好,時間被她掐住了,“六,六天了。”
“六天還有?”聿尊似是不相信,高挺的鼻樑抵在她額前,目光黑邃而致命,笙簫生怕被他揭穿,便斂了斂視線,“嗯,我,我這次比較長,估計是吃了冷的東西。”
她知道男人有這個潔癖,萬萬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會要她。
果然,聿尊聞言,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明顯鬆垮,他神色似有懊惱,不得不起身,“你也不怕流血流死。”
他雖然嘴巴毒,笙簫也不覺得難受,每次歡愛,好像享受的永遠只是聿尊,她搞不懂,痛到死去活來,有什麼好。
聿尊扯了領帶自顧上樓,笙簫瞅著他的背影,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落定。
在這方面,聿尊還算能和乾淨扯上邊,雖然在床上的手段過激了些,卻並不喜歡同時周遊在幾個女人之間。
晚上,陌笙簫依舊在客房內睡得香甜,早上手機鬧鈴響起,她便梳洗乾淨,拿了包準備去學校。
剛下樓,就聽到廚房內傳來動靜,她快步走進餐廳,只見一人端著熱騰騰的粥正走出來,“是陌小姐吧?我是新來的保姆,你叫我何姨就行。”
保姆?
陌笙簫還是點點頭,“何姨。”
“快坐下吃早飯吧,”何姨將豐盛的早餐一一端上桌,“聿少說了,你不會做這些,我想啊,是他心疼你,不讓你動手吧。”
笙簫吃著面前的生煎,好久沒有吃到這麼美味的早餐了。
她離開皇裔印象的時候,聿尊還沒有起來,笙簫坐車回到學校,剛走進宿舍,就看見李荔正坐在她床邊。
“陌笙簫,”她起身來到笙簫面前,將一張紙條遞給她,“蘇艾雅讓我給你的。”
“蘇艾雅,”笙簫吃驚,“你見過她,她在哪?”
“你看了不就知道麼。”
笙簫攥著那張字條來到窗邊,李荔對著她的背影補上一句,“不要讓別人知道,還有,不能報警,陌笙簫,究竟出什麼事了,怎麼和警察扯上關係了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少問。”笙簫丟下句話,擦著她身側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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