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討苦吃也比呆在你身邊強,聿尊,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?你不知道,有些傷害以後是不能彌補的嗎?”
他勾起涼薄的唇瓣,姿態優雅,笑容迷人,撫在她臉側的手卻在她臉頰處拍了下,力道不大,發出的聲音卻很響,“我需要彌補什麼?不要你了,到時候就踹開,那些傷在你身上,與我毫無干係,陌笙簫,你現在最應該祈禱的,就是希望我多留你在我身邊幾年。”
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,愛上他,就算是痛死都活該。
這樣的男人,真是不能愛的。
笙簫慶幸,還好,她不愛,一點都不。
聿尊瞧見她臉上的淡漠,頓時就心生一把無名火。
他知道,要想讓她死心塌地,就必須滅了她心裡的念想。
必須讓她愛上嚴湛青,再被傷害得體無完膚,她才能懂什麼叫死心。
他情願她像個傀儡般留在他身邊,也不要讓她鮮活地想著另一個男人。
“我們打個賭怎麼樣?”
笙簫很累,只想睡覺,眼睛已經搭上,連睜開的氣力都沒有,她蠕動下嘴唇,“打什麼賭?”
“三個月,你若真能找到一個愛你的男人,我就放你走,先前蘇年的那個案子,我也決口不再提,怎麼樣?你不老是一口一個愛的麼?那就讓我好好瞧瞧什麼是愛,怎樣?這條件有誘惑力嗎?”
他一連串地發問,令陌笙簫腦子一陣發懵。
但她反應很快,聿尊同她湊得極近,笙簫睜開眸子,就連潭底的亮光都被他盡數收入眼中,“你說真的?”
“我從來不騙人。”
笙簫難掩激動,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幾分顫音,“你答應我,我若真的能離開你,你絕不能拿蘇年的案子再說事。”
這是她最大的一塊心病。
聿尊點點頭,笙簫不由雀躍,他望著她顯露出來的希翼,不禁覺得好笑。
別說他不相信什麼愛,就算她真的能找到,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,將他們狠狠拆散。
笙簫興奮得幾乎一晚上沒有睡。
翌日清晨。
聿尊醒來,就見她睜著雙眼。
聽到窸窣聲,笙簫扭過頭去,“昨晚說的話,你還記得嗎?”
“不用這麼迫不及待。”
“這三個月,我想搬回學校住,”她瞅著聿尊的神色,“你既然這麼有信心,那以後時間還多的是。”
男人忍了忍,想到自己的目的,還是答應了她。
陌笙簫起床後就開始打包,何姨進房間時,就聽她嘴裡哼著,臉上也是滿面晴朗,“陌小姐,這麼高興?”
“何姨,”笙簫對她很有好感,她放下手裡的活,“我今天就要搬出這了,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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