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笙簫想要避開,可男人並不給她這樣的機會,他的問題,每個都戳中要害,令她難以招架,“我想,我說了他也不會相信的。”
笙簫說完,才知道他們之間的信任,那般岌岌可危。
聿尊站在路燈下,一半臉浸潤在明黃色的燈光下,另一半臉,則側著,陰暗無比,他眉間輕挑起。
要是笙簫真懷了孕,他的孩子,豈不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嚴湛青手裡?
他眼中極快地閃過一道殺機,只是,隱藏得很好,陌笙簫只認為自己晃了眼,回過神來,男人已經面色如常。
嚴湛青那時候的決絕,已經成了陌笙簫心裡的最痛,聿尊再殘忍,也遠遠比不上他。
男人睨著她的小臉,怪不得,她回到皇裔印象後再沒有去見過嚴湛青一面,他膽子真夠肥的,就算笙簫有了孩子,要或不要也只能他說了算,輪不到嚴湛青來左右。
陌笙簫原以為聿尊會不分青紅皂白對付她,他拉起她的手向欲誘停車場走去,笙簫在後面安靜地跟著,兩道影子幾乎疊合在了一起。
回到皇裔印象,湘思和何姨早就睡了,整個別墅內一片漆黑。
笙簫走進客廳,想伸手去開燈,聿尊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推進屋,她趔趄著幾乎摔倒,聿尊攬起她的腰,將她一路往樓上帶。
陌笙簫置身於黑暗中,完全看不見路。而聿尊走得極快,就像是穿梭在白日里那般自在,笙簫抓著他的手,好不容易才堅持到了二樓。
男人的手已經順著她後背鑽進去,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脫下陌笙簫的文胸,她只覺胸前一涼,衛衣被男人提起,剛脫出肩膀,並沒有整件拉去。衣服束縛在兩條手臂上,令她動彈不得,“你幹什麼啊?”
聿尊將她整個人抱起,光·裸的後背緊貼住絲綢緞面,陌笙簫涼的微微拱起腿,卻覺一陣舒爽開始遍佈全身。
男人沉重的喘息聲伴著滾燙的全身充斥進笙簫每一個感官,陌笙簫想要將上身的衛衣脫去,卻被他按住雙肩,“別動。這次不會痛的。”
這句話,他上次也說過。陌笙簫自然不會相信。
陌笙簫腦子裡幾乎空白,明明置身於一個如此安靜的環境內,可雙耳卻嗡嗡作響,彷彿耳膜都要被震破了。
陌笙簫咬住了嘴角不說話。
男人見她裝啞巴,自然知道她這時的感受,他唇瓣一勾,微微笑出聲來,“笙簫,我們這樣多好,你也舒服,不用受罪。”
他高貴的時候,舉手投足都像是皇親貴胄,可卸下優雅時,又像是十足的流氓。
過了許久後,聿尊才將她的衛衣脫去,“抱住我。”
她上半身被男人的大掌撈起,抓著她的手,攀住他的脖子。
這種感覺幾乎滅頂,陌笙簫從來沒有感受過,她雙手死死圈住聿尊的脖子,直到悸動散去後,才放開已經發麻的兩手。
後半夜,笙簫睡得很沉,早上,何姨在門口喊了聲讓他們下去吃早飯,房間內安靜得毫無回應,何姨見狀,也就自顧下了樓。
聿尊睡眠一向很淺,他早就醒了,只是沒有答應。
笙簫枕在他一條手臂上,呼吸沉穩均勻,她真是累壞了,臉上的紅潮還未退去,密集的眼睫毛下,眼皮微微跳動,甚至能看到淺青色血管。
聿尊撥弄著她枕在身下的長髮,他捻起一縷放在鼻尖,眼裡的慵懶及愜意盡顯,他一側嘴角抿起,其實,想要收服女人的心很簡單。
更別說,像陌笙簫這樣的,她畢竟涉世未深,誰對她好,時間相處得久了,自然就容易交付真心。
手臂上的腦袋動了動,陌笙簫睜開眼,就看見聿尊單手撐起,一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睨著她,她頓時臉上一熱,扯過被子將自己縮排去,“你看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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