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才不過短短時日,他就大肆張揚地開始準備自己的婚禮。
呵,男人的話,能相信多少呢?
她囫圇吞嚥,喉嚨被柚子給卡住,難受得差點掉出眼淚,陌笙簫咳了幾聲,將電視關掉。
“笙簫,你沒事吧?”
陌笙簫忙搖了搖頭,只是眼睛有些模糊,酸酸脹脹的難受。
電視上經常會播放嚴湛青的近況,有的說他遺傳了嚴父良好的基因,開始平步青雲。
笙簫看見了,總是裝作漠然般調臺,她和嚴湛青所有的故事,只發生最最美好的時候,他們的愛情被遮了層薄紗,一旦揭開暴露在陽光底下,就會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今天就是嚴湛青和蘇柔舉行婚禮的日子,聿尊很早便出去了,他應該會收到請柬,只是並沒有喊上笙簫一道。
何姨出去買菜了,皇裔印象就只有笙簫和陌湘思兩個人,笙簫剛陪姐姐做完康復運動,還未喘上口氣,便接到了聿尊的電話。
“喂?”她雙手給湘思套上鞋子,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說話。
“笙簫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我現在在摩天酒店,在我書房寫字檯的第一個抽屜裡面有張光碟,你給我送過來。”聿尊那邊人聲嘈雜,似有不少的人。
“現在嗎?”
“對,馬上。”
陌笙簫沒有多想,答應了聲便掛上電話,她將湘思推進客廳,自己則上樓找到了聿尊所說的那張光碟。見她似要出門,湘思急忙喊住,“笙簫,你去哪?”
“哦,我去摩天酒店,把這光碟給聿尊送去。”
摩天酒店,不就是嚴湛青和蘇柔舉行婚禮的地方?陌笙簫遇到嚴湛青的新聞就避開,可湘思卻記在了心裡。
聿尊為什麼讓笙簫將光碟送去摩天酒店,難道只是因為巧合?
“姐,我去去就回,你看會電視吧。”
陌湘思見她拿了包要走,忙彎腰抱住雙腿,“笙簫……”
她回頭見姐姐這副樣子,嚇了一大跳,“姐,你怎麼了?”
“我的腿突然有些不舒服,想來是上次被燙傷的地方發炎了,好難受,笙簫,你去皇裔印象外的藥店給我買支藥膏吧。”
“姐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不用,還不是老樣子,就是些皮外傷,快去吧,待會還得去給聿尊送東西呢。”
笙簫聞言,點點頭,起身便要往外走。
“東西我給你拿著,快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陌笙簫將手裡的光碟交到湘思手裡,大步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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