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湛青,你都已經有自己的家了,為什麼還要管我的事?”她忘記他,好好生活都不可以嗎?他總是無處不在,甚至,無孔不入。
“笙簫,我是為了你好,”嚴湛青見她一副再也不要見面的樣子,心裡的難受越發蔓延開來,“他不值得你跟著他的,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嗎?他外面還有別的女人,說不定這時候,正躺在別人的床上。”
“你住口!”陌笙簫用力喝道,嚴湛青一怔,就連陌笙簫自己都有些吃驚,她斂了斂神色,“那也不關你的事。”
笙簫轉過身離開,嚴湛青還想說什麼,她見他跟上,趕忙大步邁開,她記得VIP包廂就在轉個彎過去第一個,陌笙簫想也不想,就扭開了門把。
顧筱西避開聿尊撫在自己臉上的手掌,她重複道,“我只陪酒。”
周邊有人嫉妒,有人不屑,同伴們都嘲笑她不知好歹。
這樣出去一個晚上,說不定這輩子都不用再在這種地方陪酒,多好。
受那麼多男人調戲,還不如就委身於一個男人來得乾淨。
顧筱西顯露出來的那股子倔勁以及天真,聿尊曾經也在陌笙簫身上見過,他端著酒杯,一隻手輕晃,任由明黃色液體浸潤整個杯身,“若我今晚非要你不可呢?”
顧筱西下巴被他攫住,臉不得已別向聿尊,她雖然先前做過練習,可真正面對男人那雙暗如深潭的眸子時,她還是禁不住緊張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她應該怎麼說,“聿少,除非你用強的,要不然的話……”
後半句還未說完,聿尊就將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,他手臂攬住顧筱西的纖腰,健碩的胸膛貼向她。
陌笙簫推開門,生怕嚴湛青闖進來,她砰地用勁將門關上。
一屋子的人因為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而抬起頭,聿尊卻不管不顧,上半身將顧筱西壓在沙發內。
雖然他背對著陌笙簫,可她卻一眼就認出,是聿尊。
陌笙簫氣喘吁吁,甚至連丁點的準備都沒有,要是她有準備的話,肯定會告訴自己,笙簫,這都沒有什麼,他不是你的什麼人,他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也同你沒有關係,他不回來倒好,他厭倦了你更好……
可,這些都是要在有準備的情況下,她才能想到這麼多。
這時的陌笙簫,頭腦一片空白,方才還跳動厲害的心瞬間被一雙冰冷的大手給撕裂,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種劇痛從全身每一個能侵襲進去的地方竄延,陌笙簫嘗試著呼口氣,卻覺得好痛。
有人一眼就認出她來,“呦,這不是聿少的人嗎?”調笑聲,夾雜著幸災樂禍。
顧筱西只顧著掙扎,她推開聿尊,陌笙簫視線穿過聿尊的背部,看到一張細嫩稚氣的臉,那種氣質,一眼就看出是和別的女人不同的。
怪不得,能入了聿尊的眼。
男人有些掃興,雙臂一撐,轉過身來。
面對面看清楚後,陌笙簫眼角一跳,強烈的鈍痛再次蔓延過來。
聿尊見是她,神色表現得很淡,“你怎麼在這?”
陌笙簫繃緊了嗓子,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聿少,被抓姦了吧?”邊上的玩伴鬨笑。
聿尊不以為意,顧筱西見狀,忙理了理衣服想溜走,她剛起身,就被男人扣住手腕,拉坐回去,“陌笙簫,你先出去。”
笙簫眼前閃過一陣黑霧,三兩秒,又恢復成一片刺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