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筱西全身一鬆,暗暗舒出口氣。
陌笙簫站在桌前,她只當是顧筱西別有用心,卻發現原來是她多管閒事了。
她好意提醒,他用得著這般絕情,非要將話說死嗎?
就算他當初看上她僅是因為他自己的特殊嗜好,他也用不著這樣,一遍遍提醒她。
陌笙簫只是覺得有些難過,男人都這樣嗎?寵你的時候,能最大容忍,而另結新歡的時候,又可以將你一腳踢入最深淵。
她輕吸一口氣,但天氣太過燥熱,吸進去的空氣反而使得胸腔越發窒悶。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你能相信我,你的信任在我眼裡,也是不值錢的。”
他們不是愛人,誰也不用相信誰。
顧筱西覺得心口難受地揪了起來,她不想這樣對陌笙簫,更不想為了自己而去傷害別人。
對顧筱西來說,陌笙簫只是個陌生人。
可她看著笙簫難過,自己就跟著難過,一個不相干的人尚且如此,她真不懂嚴湛青心裡是怎麼想的,難道他就非要認定,陌笙簫只有離開了聿尊才能幸福嗎?
不是都說,自己愛的那個人幸福,才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嗎?
“陌笙簫,回去吧,別在這丟臉了。”聿尊左手抬起,穩穩固定住顧筱西的腰身。
“尊,你為什麼不讓她離開你,既然都厭倦了,就快點趕她走。”顧筱西提著嗓音,大聲說道。
陌笙簫邁出的腳步收回來,似乎也等著聿尊的答案,“她說得對,你只要說句讓我走的話,我馬上就搬出去,並且答應你們,從此不在你們眼裡出現。”
聿尊神色清冷,他臉上,包括雙眼,都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動。
彷彿這世上只有他才是穩操勝券的那個人,陌笙簫和顧筱西都在等他開口,男人看也沒有看一眼笙簫,他視線定在顧筱西頭頂,“我記得我和你說過,我的事,少管。”
顧筱西一怔,她是有些操之過急了。
陌笙簫沒有等到答案,準備離開。
在這呆得太久,會很累。
顧筱西穿著白色T恤,聿尊的大掌貼在她腰際,透出來的餘熱令她難受地想推開,可她不敢。
只要單獨和聿尊在一起,她就忍不住害怕,她只想快點離開聿尊,逃得遠遠的。
她越是這麼想,就越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笙簫身上,也許她對聿尊死心了,嚴湛青就能答應自己的請求了。
顧筱西拿起桌上的冰水,她甚至沒有想,就將裡面的水全潑在了笙簫臉上。
陌笙簫原先因天氣熱而緋紅的小臉瞬間變得冰涼,冰水刺激著她周身每個細胞,大半杯水溼漉漉從她臉龐滑落,就連上衣的前襟都溼了。
她沒有想到,顧筱西看上去那麼安靜的女子,也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聿尊站在邊上,看到顧筱西拿起杯子,卻沒有阻止。
他只是握起了另一隻手掌,修長的手指蜷起,手背上,每一條青筋都直繃起來。
。腰撐後背你在我有,去回打就你,你打敢是要誰,過說前先尊聿起想,輕關牙得冷簫笙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