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真的沒做過吧?”
顧筱西臉騰得通紅,相較聿尊的漫不經心,她還是太過稚嫩,“你能再給我些時間嗎?”
“顧筱西,”他喚著她的名字,“沒人教過你嗎?男人的胃口經不起吊,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,趁著我對你感興趣的時候,陪我睡吧。”
這也是嚴湛青的意思,可顧筱西卻不想,她如今被推在風口浪尖上,縮也縮不回去,她想一走了之,可嚴湛青斷然不會放過她,她最怕的,就是爸媽知道這件事……
她總算知道,騎虎難下是什麼滋味。
顧筱西揚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。
聿尊只是晃動著酒杯,卻一口沒喝,他眼含深意地睨著顧筱西,見她喉間滾動,這才舒展起笑容,眼角拉開,肆意出一抹魅惑邪肆。
“顧筱西,你爸媽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嗎?”
他戳中她的軟肋,一個女人出來了,最在意的,應該就是家人那一關。
顧筱西又喝了一大口酒,聿尊將酒杯放回桌面,“你只是沒有經歷過而已,但凡是個女人嘗過這滋味,會一輩子都忘不了的。”
聿尊說完,腦中想起陌笙簫每次在做那事兒時,一幅痛不欲生的表情來,他抿下嘴角,將視線重新落回顧筱西臉上。
她雙頰酡紅,才喝了一小杯,就覺整個人像是燒了起來。
聿尊起身走過去,攔腰將她抱起身,顧筱西的身體化成一灘水,軟綿綿的,她眼皮重地抬不起來。
朦朧間,感覺自己的後背貼著床睡去,她雙眼睜開一條隙縫,就見聿尊拿著什麼東西架在她床前,那,好像是一架機器。
顧筱西腦袋重的只想睡覺,她合上眼皮,半夢半醒之間,聽到聿尊貼著她耳朵說道,“好好享受吧……”
然後,一雙手便開始解開她的衣服,褲子……
顧筱西只覺自己置身於一片浩瀚的汪洋之中,她揮著雙手,卻怎麼都遊不到岸邊,男人的動作似乎很粗魯,她痛得慘叫連連,可就是睜不開眼睛。
翌日醒來時。
她周身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反覆碾壓過,顧筱西睜開眼睛,視線在房內逡巡一週,並沒有看見她昨晚朦朧所見的什麼機器,她緩了緩口氣,也許,就是做了個夢吧。
浴室門開啟,聿尊剛洗完澡,只一條白色浴巾圍住下半身,他擦著頭髮,堪稱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,“你醒了?”
顧筱西瞬間驚醒,後背一層冷汗當即浸溼她全身,她一秒之間被人丟入冰窟般陰冷,聿尊走到她床前,他唇角噙笑,眼裡藏不住的輕佻,“沒想到,你真的沒有過別的男人。”
顧筱西滿面震驚,“你……”她想起了昨晚的那杯酒。
“這不是很好嗎?省得你推三阻四。”聿尊說得滿不在乎,可在顧筱西眼裡,這卻是無比珍貴的,她欲哭無淚,神色變得十分複雜。
聿尊在她床沿坐下來,從床頭櫃的錢夾內掏出一張卡遞給顧筱西,“我從不虧待自己的女人,拿去用吧。”
顧筱西接過去,卻覺一張小小的銀行卡重的能壓斷她的手。
她想丟開,卻連那點力氣都沒有。
她甚至不敢大吵大鬧,她已經淪為嚴湛青手裡的一顆棋子,這個角色,她怎麼都擺脫不去。
她下了床,一瘸一拐走向浴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