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筱西是嚴湛青讓她來聿尊身邊的,至於她為什麼要殺他,我想,可能是因愛生恨吧。”
“真是恐怖的女人。”
“那你的眼睛怎麼回事?”陌湘思神情關切。
“是上次車禍後留下的血塊,醫生說不能手術,只能吃藥,等血塊消去,應該就能看得見了。”
“笙簫,沒事,”舒恬故作輕鬆地安慰,“很多出車禍的人都會遇到這種情況,我先前騎個腳踏車摔一跤,當時還視線模糊了呢。”
陌笙簫莞爾,真正關心你的人就是這樣,哪怕說謊的技巧很拙劣,她都情願精心去編織,舒恬說著她莫須有的遭遇,無非就是想讓她心安。
她想起方才問聿尊能否看見外面,他也騙她說,看不見。
真是的,說謊也不打打草稿。
舒恬坐了會就接了個桑炎的電話,“笙簫,我改天再來看你,順便把海貝帶來,你好好休息,別急也別慌,知道嗎?”
“恩,快回去吧,不早了呢。”
何姨將舒恬送出皇裔印象後,回來將大門關上。“湘思,你的房間我收拾好了,東西也給你擺在原來的位子,我帶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何姨,你睡吧,我想和笙簫再說會話。”
“她需要早點休息,何姨,你帶笙簫上樓。”聿尊洗過澡後下了樓,此時正走向客廳。
“我睡不著,姐姐想說話,我就在這多坐會。”
聿尊摟著陌笙簫站起來,他向前走去,笙簫不得不跟著他的腳步,陌湘思臉上被一道黑影壓住。
笙簫的眼睛瞎了,聿尊卻並未表現出嫌惡。
湘思有些想不通,那為何她腿有殘疾,他就連多一眼都不肯看她?
如今,她們該是平等的才對。陌笙簫並沒有高她一等。
聿尊將笙簫帶到樓梯口,示意何姨牽著她上樓。
陌笙簫見他不動,便敏感地猜出聿尊是有話要和湘思單獨說,他嘴裡還能有什麼好話?姐姐剛回來,笙簫就算眼睛看不見了,也容不得湘思受一點委屈。
“你怎麼不上去?”
“我有些事。”聿尊視線不由望向坐在沙發前的陌湘思。
“你不上樓的話,我也不上去,”陌笙簫拉著聿尊的衣角不鬆開,“我怕黑。”
這種話能從她嘴裡說出來,實屬難得,聿尊就算有天大的事,都情願拋開,他朝何姨搖了下頭,“那上樓吧,你們也早些休息。”
“姐,你快睡覺吧,我明天起床了就找你。”
陌笙簫被聿尊摟住腰身帶上樓,湘思不禁開始佩服笙簫,她一句話就能將聿尊拉過去,她聽得出笙簫話裡面的意思,她並不想讓聿尊和她單獨相處。
她學乖了吧,就算對親姐姐也要防著一手,陌湘思心想,定是笙簫現在眼睛看不見了,所以,連她都要防備。
畢竟,聿尊這樣的人本就不好找,況且她現在眼睛瞎了,虧得聿尊暫時還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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