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少怎樣?看我,時間太忙,都沒空過去看看。”
蘇柔捏緊放在膝蓋上的LV包,“虧得聿少有心,還惦記著。”
“我自然是要惦記著,越發替他覺得不值,嚴太太好大的肚量,讓一個差點害死你丈夫的女人堂而皇之住一個屋簷下,我很好奇,你心裡是怎麼想的?”
他如何會知道?
蘇柔斂下神色,“你說什麼,我聽不懂,陌笙簫不是已經被你帶出警察局了麼?”
要不怎麼都說,女人裝糊塗最有一手。
聿尊冷笑了下,那笑卻如冰寒那般陰徹,“你也是個聰明人,我只是看不懂,如今嚴湛青能否醒來還是個謎,你不想著如何替他報仇,難道就只想著對付陌笙簫嗎?就算他能醒來,他們兩個也不會再有可能的。”
蘇柔這會是想通了,可也晚了。
“我倒真好奇,你當初是怎麼說服嚴家人,讓顧筱西能夠住進去的?”
蘇柔咬了咬唇,“你怎麼知道顧筱西在嚴家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法子。”
蘇柔笑了下,“就算你知道也沒有辦法,顧筱西只要一天不踏出嚴家的門,陌笙簫就註定要背這個黑鍋,聿少,我曉得你有別的法子,可你就不怕給自己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煩嗎?”
聿尊目光幽暗,“你將顧筱西交出來,豈不是一舉兩得的事?”
“聿少,現在要護她的不是我,而是我公公,不瞞你說,我當初是想陷害陌笙簫,但是世事難料,倒把自己給陷進去了。”
“你公公?”
“對,湛青的案子想來你也知道,陌笙簫當時要再多呆局子兩天,說不定這會已經認罪了,除了我公公的介入,你認為誰還能有這權利?”
聿尊挑眉,“他憑什麼出來保顧筱西?”
“很簡單,”蘇柔鼻尖一澀,“她懷孕了?”
聿尊眸內的深邃一閃,“她的孩子沒有流掉嗎?”
“沒有,”蘇柔並未多想,為何聿尊會清楚這些事,“我們和她一道去的醫院,她懷著嚴湛青的孩子,所以,我們必須要保住她。”
靠!
徐謙研究的什麼破藥!
他轉念一想,顧筱西的孩子是嚴湛青的?
聿尊嘴角拉開,像是聽了個荒誕的笑話那般。
“你笑什麼?”蘇柔冷下臉。
“我笑你足夠傻,”聿尊兩根手指頭端起身前的紫砂杯,輕抿一口上好的清茶,“她說孩子是嚴湛青的,你也信了是麼?”
蘇柔心裡咯噔下,“你是說?”
“你忘記了麼?她也跟過我,”聿尊放下紫砂杯,“不過這孩子也不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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