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好事者立馬吹起口哨起鬨,“呦呦——給哥哥看看,這身材好的。”
聿尊出來玩慣的,見多了這種事,他端起酒杯輕啜口酒,只當是在看一齣好戲。
欲誘內的保安很快衝過去,三下五除二就將男人拖出去,領舞也在同伴的幫助下順利離場。
舞池內各玩各的,見沒熱鬧可看,也就散開了自找樂子。
其實,南夜爵先前是不管這些事的,這規矩是容恩給他定的,她說欲誘內的領舞及服務員也是人,讓南夜爵定要護她們周全。
這種陰暗行業,被人摸兩下手,摟摟抱抱那都是家常便飯的事。
所以,在雙眼都能看得見的地方出事,南夜爵會讓人出來管,至於藏在包廂內,以及出臺的那些事,容恩看不見,南夜爵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“聿少,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啊?”身著黑色吊帶的女子挨靠過來,一看就是調情的高手,她壓在男人手肘上,細膩的手臂攀住聿尊的肩膀。
他抿起薄唇,唇上還殘留著酒漬,光澤透明,女子舌尖輕舔了下唇角,上半身傾過去。
聿尊食指在她唇上一點,止住女子欲要進行的動作,他指上蒼龍在橘黃色燈光下顯得詭譎陰鷙,一雙眸子更是晦暗不明,“我今兒不想找樂子。”
“聿少……”女子嘟著嘴撒嬌,小手包裹住聿尊的手,唇瓣輕啟,將男人的食指含在口中。
她媚眼如絲,黑色吊帶幾乎包裹不住她玲瓏的身子。
她技巧嫻熟,眼見聿尊沒有再說什麼,便拉開笑,身子湊過去後,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。
溫香軟玉在懷,聿尊想起,他有好幾天沒有碰陌笙簫了。
她身上那種乾淨清新的味道,令他不由著迷……
女子埋在他頸間,她知道男人的敏感點,她雙手攀住他的後背,使著法子逗弄。
聿尊鼻翼間聞到一股很濃的脂粉味,又像是那種廉價的香水味。
他雙手稍一使勁就將女子推開,眼裡面靜若寒潭,絲毫看不出任何漣漪,更別說是激起的慾望了。
他嘴角輕挽,一抹迷人蠱惑的弧度展開,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女子望著他的背影,氣得幹跺腳。
陌笙簫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內,她知道這會天早就黑了,她坐在沙發上,顯得侷促不安,那種恐懼又襲了過來,周圍安靜得連窗外的風聲都能聽見。
這會,好像又變天了。
風越來越大,噼裡啪啦的似乎是雨聲,擊打著窗戶,幾乎要將整棟房子弄得搖搖欲墜,陌笙簫害怕不已,她雙手摸索著沙發站起身,跌跌撞撞走到床前。
一道雷聲,嚇得她身子一退,撞在櫃子上。
陌笙簫忍痛又向門口走去,她開啟門,“姐,何姨……”
陌湘思關了電視坐在客廳內,何姨臨時接到家裡的電話,說媳婦預產期到了,晚上覺得肚子有些疼,她本來想和陌笙簫請假,但湘思說笙簫這會心情不好,別去打擾她,便自作主張讓何姨回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