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艾雅心裡咯噔一下,但想到與其將青春消耗在這,還不如出去後跟著孫仲奎,也不用活得這麼窩囊,“孫叔叔,我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,怎樣都好。”
探監室另一頭。
顧筱西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顧父自從她出事後,連受打擊,輕中風之後腿腳也不利索,人也老了不少。
見到女兒,他一個勁抹著眼淚,兩隻手凍得乾裂破皮,顧筱西拿起電話,“爸,你還好嗎?”
“西西,你瘦了。”
顧筱西勉強拉開嘴角,“媽呢,她還不肯原諒我嗎?”
顧父聞言,嗓子止不住哽咽,顧筱西心裡一陣驚慌,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西西,你媽失蹤了,自從你判刑後,你媽媽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,我出去時就將她反鎖在屋子內,沒想到,她還是跑了,都一個多月前的事了,我報了警,還張貼尋人啟示,你媽媽走時身上沒有錢,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……”
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顧筱西靜若死水的眼眸內漣漪四起,“爸,媽媽會不會出事?”
“現在家裡的親戚都在幫忙找,我們好好的一個人家,怎麼就會搞成這樣……”
蘇艾雅回到監獄宿舍內,她站在視窗望向外面,今兒陽光晴朗,她將手掌擋在額前,不出十天,她就能離開這鬼地方,她又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了。
她視線落到同監室的顧筱西身上,她們是中途被調到一間宿舍內的,顧筱西幾乎整天說不上一句話,蘇艾雅也懶得去搭理她,誰都不知道顧筱西是怎麼進來的,也不知道她家裡的具體情況。
蘇艾雅哼著小調,倚在窗前,監室的門被開啟,獄警帶來顧筱西被減刑的好訊息。
嚴湛青被刺傷後嚴父雖然要求嚴懲,但嚴湛青甦醒後並未多追究,他來監獄探望過顧筱西后,甚至為她聯絡過律師。
最終,她以過失傷人被定罪,再加上服刑期間表現良好,所以給她批發了減刑執行通知書。
同監室的人都羨慕不已,蘇艾雅兩手環在胸前,切,不過就是減個刑麼。
顧筱西回到床前,她一句話不說,安靜地在牆壁上刻畫著。
別人早就知曉她的脾氣,也不覺奇怪,蘇艾雅經過顧筱西床鋪時,視線不經意掃過牆壁。
她腳步陡地頓住,顧筱西手裡拿著把牙刷,正往牆壁上勾畫,蘇艾雅覺得那名字有些熟悉,走近細看,才發現是聿尊!
她大吃一驚,忙坐在顧筱西床沿,“你認識聿尊?”
女子眼裡的恨藏不住,透過眼角宣洩出來,她視線戒備地盯向蘇艾雅。
蘇艾雅見狀,手指握住顧筱西的手腕,“我有今天都是被聿尊所害,我發過誓,要讓他不得好死!”
顧筱西緊掐手裡的牙刷,眼眸內滿溢刻骨仇恨。
回到御景園已有半月,陌笙簫站在窗前,怔怔出神。
陶宸應該回到臨水鎮了,不知道陶爸爸陶媽媽能否原諒他,但終歸是寶貝兒子,再說二老心地善良,陌笙簫相信定能對他們唯一的一次衝動而釋懷。
她沒有打電話給陶宸,生怕他心裡依舊放不下,笙簫也不知該如何去面對,索性就想讓時間沖淡一切,待到風平浪靜之後,再回憶所有,也不過是鏡花水月。
她同樣沒有告訴舒恬,不然依著舒恬的脾氣,肯定又要衝到御景園來。
說不定,陶宸這會已找到舒恬,兩人正滿世界地在尋她。
。細纖而氣秀頭眉的起蹙,目雙起闔簫笙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