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簫,你沒事吧,可回來了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陌笙簫坐到餐桌前,這兩天都沒有能夠好好吃飯,看到這麼多吃的,又全然沒有食慾,“何姨,你幫我準備些,我晚上送去醫院。”
“好的。”
笙簫撥了幾下米粒,卻一口都吃不進去,她將筷子放在手邊。
“笙簫,你多少吃點,為了孩子。”
聽完何姨的話,陌笙簫拿起筷子,硬是吃進去幾口。
聿尊上樓來到書房,裡面有一道暗門,男人開啟後,從裡面取出一個長匣子。
這裡頭的東西,他許多年都未曾再碰過。
聿尊開啟匣子,裡頭是一把狙擊槍,雖然封存多年,可槍身依舊蹬亮,他將東西擺在桌面上,並未伸手觸碰一下。
笙簫曾經說過,他的血像蛇一樣,是冷的。聿尊並不否認,他的熱血早就在地獄一樣的基地內被冰凍,就像這把槍,它也不會記得送了多少人的命。
聿尊記得,她將這把槍送給他的時候,槍上就已經沾了鮮血,她曾經還說過,“你要是離開的話,一定要帶我一起走。”
聿尊顯然沒有答應,他希望同以前徹底終結,不想再有瓜葛。
陌笙簫推開書房的門走進來,男人將匣子關上,她回到皇裔印象後從來不主動靠近有他在的地方,聿尊不著痕跡地斂起神色,“怎麼了?”
陌笙簫走到了他的書桌前,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聿尊將匣子放回原處,笙簫瞅著男人的一系列動作,這才發現牆壁內暗藏玄機。
陌笙簫收回視線,“我想和何姨晚上去趟醫院,可能在舒恬康復的這段日子裡,我都會過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”笙簫在沙發上坐下來,“桑炎心裡可能還有些想法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他倘若要對你不利呢?”
“放心吧,舒恬不會讓他這麼做的。”
聿尊並沒有明著拒絕,陌笙簫這般好聲好氣同他商量著說話,他豈有說不行的道理。聿尊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,他按下接通鍵,“喂?”
男人蹙起的眉頭舒展些,“好,我馬上過來。”
“怎麼了?”陌笙簫緊張地站起身,經歷這場車禍之後,她猶如驚弓之鳥一般,聿尊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,“我先去洗個澡,沒什麼大事,肇事司機被逮住了。”
“在警察局嗎?”
聿尊瞅著陌笙簫認真的表情,緊繃的神色忍不住輕揚,“不是的,是我們自己人逮住的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笙簫說著,就要跟在聿尊的身後。
男人走到門口,“你在家等我,問出來什麼,我自然會告訴你的。”
陌笙簫倔脾氣上來,她跟到門口,聿尊來至走廊處,“你信不過我嗎?是不是怕我串通了騙你?”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居高臨下圈住他瘦弱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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