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聿尊和南夜爵的認識並不算偶然,都是混黑的,遲早會見面。
但外人沒幾個知道他們和徐謙的關係,一黑一白,明顯著是對立的。
徐老爺子只以為徐謙愛玩成性,至今仍以為他就和那些紈絝子弟混著,想來不會渾得徹底,平日也就寵著慣著。
倘若徐謙真惹出什麼事來,老爺子一電話,立馬就有人在後面排著隊去收拾。
童童伸出手掌,小心翼翼摸向笙簫的肚子。
容恩隨口問道,“童童,姨姨生小弟弟還是小妹妹?”
“小弟弟!”童童堅定的就要個小弟弟。
陌笙簫被她小手一下下摸著,有些窘迫,童童扭過頭道,“媽咪,小弟弟踢我。”
“瞎說,小弟弟還不會踢人呢!”
童童跑到容恩跟前,去摸自個家的小弟弟。
聿尊和陌笙簫在御景苑逗留到接近傍晚才回去,笙簫晚上食慾也增了不少,吃過晚飯,洗了澡便很快入睡。
蘇艾雅緊巴巴才湊齊十萬塊定金,她躊躇不定,總覺心裡沒底,也不知道這次事情能不能成。
她考慮再三,為了安全起見,想著換一個人去完成,不然,萬一出什麼意外的話,很快就能找到她頭上。
看守顧筱西的人將門開啟,見她照常趴在床沿,手邊分別放著十幾張嚴湛青不同側面的畫像。
“喏,吃飯了,”男子將飯盒丟過去,“神經病。”
顧筱西充耳不聞,聽到關門聲傳來,她抬起頭,停住手裡的畫筆。
窗戶被粘了一層舊報紙,陽光顯得昏暗破落,她來到窗戶跟前,小心翼翼將插銷開啟,陡然刺進來的光令她雙眼緊閉,淚水忍不住溢滿眼眶。顧筱西擦了擦眼角,外面還有一層紗窗,她回到床前,從包裡取出削鉛筆的小刀,生怕做得太過明顯,所以只在邊沿割開個小口子。
外面兩人在客廳看著電視,裡頭只有簡陋的一張沙發及電視櫃,他們買了個20塊錢的塑膠凳作為茶几,在上頭擺著小飯館炒來的幾個菜,以及一瓶白酒。
“來,喝!”
“這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?我真他媽膩歪了!”
另一人連聲勸慰,“這不挺好嗎?不用幹活還能等著拿錢。”
“呸,憋屈,一天到晚呆在這地方,拿那兩萬塊錢。”男子抄起酒杯,一口白酒跟著下肚。
“要不咱以後幹票大的?”
……
顧筱西在門口偷聽了會,見兩人喝得起勁,暫時應該不會顧及到她,她忙拿起鉛筆在畫像背面寫上求助資訊:15幢三層,有人被綁架,請求報警。她將畫像折成紙飛機模樣,又將紗窗撕開些,然後一個個順著飛出去。
顧筱西聽到腳步聲,忙關上窗子來到床邊,男人開啟門進去,一眼望見被面上的紙飛機,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我閒著無聊。”
男人彎腰將東西拿在手裡,顧筱西緊張的一顆心懸在喉嚨口,她裝作若無其事般拿起盒飯,男人仔細看過後又丟回去,“無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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