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宸掄起拳頭砸在沙灘上,飛濺起的沙土帶著海水的鹹腥味粘在他臉上,他痛不欲生,拼命蜷縮起身子,兩手搓揉,想等四肢恢復知覺後追過去。
旁邊的一名男子用腿踢了踢他,“起來!”
“現在怎麼辦?”另一人問道。
“先送醫院吧,他這樣恐怕會支撐不住,明天再給他一筆錢,然後我們回白沙市。”
“我不去醫院,你們把我帶回白沙市。”
“想得倒美,”男子居高臨下望著陶宸,“我勸你別做夢了,和聿少作對沒好果子吃,糾纏至此,後果你也看到了,那女的被帶走時渾身是血,識相點,你就離開這,要不然的話,扯進去的人更多。”
“和他說這些廢話做什麼?”
“你說笙簫渾身是血?”他沒想到,聿尊當真都能做得出來,他是不是真打算為了要回陌笙簫,而不計一切代價,甚至將笙簫毀掉他也在所不惜?
陶宸身子感覺到回暖些,其中一名男子拉著他的上衣將他拽起身,“聿少給你的錢,足夠以後都衣食無憂,女人跟著你有什麼好?你看看,連個住的地方都被人燒了,別再存著旁的心思,聿少一早就撂下話來,你們真要在一起,以後住的地方,他見一個燒一個,和你們有關的人,他查出一個毀掉一個。”
陶宸全身發抖,他望著陌笙簫離開的那個方向,他陡然掙開男子的手,“笙簫——”
“媽的,給我走!”
“放開我!”
陶宸使盡全力掙扎,男子見狀,一拳揮過來砸在陶宸臉上,鮮血頓時噴射出來,弄得外套上都是血。
他捂住口鼻,血還是順著指縫流出。
他彷彿也是被這一拳給打醒了,怔立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。陶宸鬆垮下雙肩,笙簫走了,再也沒有什麼能支撐起他的希望,他站在海邊,聽著一陣陣漲潮起來的洶湧喧囂在耳邊。
“走吧。”男子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陶宸順著他的力踉蹌一步,他將沾著血的外套脫下後丟在海邊,冷風刺骨,他心如刀割,又忍著痛將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來。
陶宸蹲下身,用外套包裹住戒指,然後捧了一堆沙子在上面。
“我想回木屋看看。”
“事情真多。”
“算了,讓他去吧,我們在這等你。”男子看了下時間,“我們今晚是肯定回不到白沙市的。”
陶宸望向遠處,那座木屋已被燒燬大半,火光也沒有方才那樣熾烈,他大步走近,臉部被襲來的熱源烘得滾燙。他好不容易能夠給陌笙簫一個可以安定的地方,可是,它現在卻這樣給毀了……
遼闊而佈滿黑色神秘的海面上,突然傳來一陣聲音,站在海邊的兩名男子轉身望去,見是一艘遊艇正駛來。
甲板上,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女子拿起望遠鏡,“這兒怎麼會有人,今晚的會面不能出意外,你想毀了計劃嗎?”
旁邊的男人舉目望去,“我這就讓人驅散他們離開。”
女子一頭蓬鬆的捲髮迷人無比,她放下望遠鏡,順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把狙擊槍,朝著海邊的二人瞄準。
“砰——”
男子眼見同伴被擊中腦部,剛要拔槍,就被對方迅速射殺,整個過程絕不超過一分鐘。
。息氣無已子男名兩的前先,岸靠艇遊,面裡林樹的遠進躲他,聲槍到聽宸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