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尊跟著陌笙簫走進臥室,他手臂圈住笙簫的腰,陳姐將奔奔小心翼翼放進嬰兒床內,起身時正好看見這一幕,“聿少,聿太太,你們先休息。”
聿尊並不顧旁人在場,“這味道是從愛麗絲身上沾來的。”
陳姐抬起眼皮瞅了眼笙簫的臉色,她大步繞過床尾,一路朝著房門而去。要說這聿少也真坦白,這話聽了,待會陌笙簫不發飆才怪。
陳姐嚇得腳步聲也不敢太響,剛走到門外,就將門快速拉上。
“你換外國人了?”陌笙簫那個玩字到了嘴邊,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。
“愛麗絲是我打小的朋友,她這次從國外回來沒有住的地方,我將空置的一套房子先安頓她。”聿尊有些話選擇了隱瞞,陌笙簫聽他語氣坦然,竟跟著有了相信的意思。
“你不用像我解釋。”
聿尊嘆口氣,聽得出來很累,他枕著陌笙簫的肩膀,“笙簫,那種事有過一次,再也不會了,你放心。”
陌笙簫只感覺到頸間一涼,她聽到聿尊的腳步聲從她身後一直延續向臥室,這身味道,他得去洗乾淨。
愛麗絲住在別墅內,吃穿不愁,閒的要發黴,夜神給她的時間不多,她並沒有如聿尊吩咐的那般天天呆在屋內,她答應聿尊不在陌笙簫跟前提基地的事,聿尊這才同意讓她去御景園走動。
愛麗絲初見笙簫,是在一個其暖融融的午後,陌笙簫抱著奔奔坐在花園內的毯子上,她眼見聿尊走過去,喚著奔奔的名字將孩子接過手。
愛麗絲站在邊上,有些無所適從,這樣溫馨的場面她從未見過,陌笙簫見奔奔玩得熱了,將他穿在外面的馬甲給脫去。
聿尊坐了沒一會,就起身回到屋內。
陌笙簫螓首,愛麗絲彎下腰坐到她對面,“你就是尊的女人?”
“你是他朋友吧。”
愛麗絲心裡驟然一刺,她拉了下嘴角,“他是這麼和你介紹我的?”
陌笙簫隱約能察覺到愛麗絲眼裡透露出來的敵意,她手掌輕撫過奔奔的腦袋,奔奔又剪了個光頭,這會瞅著腦袋越發大了,“我對他的事並沒有興趣多問。”
愛麗絲自認為,能站在聿尊身邊,同他最匹配的人不該是陌笙簫,她和聿尊有相同的童年,她留在他身邊,必將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陌笙簫抱起奔奔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再說她相信女人的第六感,愛麗絲眼裡的意思她豈會看不懂。
笙簫踢了踢一旁的海貝,海貝吱溜起身,率先在前面開道。
愛麗絲見陌笙簫要走,她盤膝而坐,並沒有盯上去的意思,她餘光瞥過笙簫的影子,“你知道嗎?男人總會對他的第一個女人難以忘懷,我和聿尊多年未見,但他對我身上的每個地方,依舊能瞭如指掌。”
如愛麗絲所預料的那般,她看見陌笙簫走出去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笙簫鼻翼間聞到的味道,正是聿尊那晚帶回來的。
奔奔趴在陌笙簫肩膀上,他嘟著嘴,嘴裡吐出來的泡泡衍在笙簫湖綠色的T恤上頭。
“你知道這句話,我聽過多少個女人說嗎?”陌笙簫面色平靜如水,並沒有愛麗絲所料的那般橫眉質問,愛麗絲從旁邊拿了個蘋果掂在手裡,“我和她們是不一樣的,你見過尊有將哪個女人帶回來過嗎?”
愛麗絲想,她對聿尊足夠了解。
在基地這麼些年,聿尊從來都沒有領過一個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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