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笙簫雙目盯著自己的腳尖,“三個月以後,再說吧。”
聿尊瞳仁微閃,“為什麼要三個月?”
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。”笙簫挺直脊樑,可能最後一步要跨出去很難,陌笙簫做不到,所以想有個時間作為緩衝。
“一個月吧?”
笙簫沒搭理。
“兩個月?兩個月我的傷完全能好。”
陌笙簫拉住聿尊的衣角,一雙柔荑在他腰際輕推,“讓開。”
聿尊站在她身旁,這兩天他手不方便,衣櫃內東西亂糟糟的,跟狗窩似的。陌笙簫準備收拾。
“這些事讓何姨做就成……”
笙簫不語,以前,她假手他人,是不想,可是現在不一樣。
“這衣服得拿出去曬曬,羊毛呢的料子可能會蟲蛀。”陌笙簫拿起掛著的大衣,聿尊毫不在意,直到笙簫從衣架把大衣卸下來,男人這才恍然想起什麼似的,去按住陌笙簫的手,“別……”
笙簫看見裡頭藏著條圍巾。
她盯了半晌,這是她打的唯一一條圍巾,她送給聿尊的時候,他好像還嫌過醜。
陌笙簫心頭一暖,沒想到他會留著。
她搬出皇裔印象,再回來御景園,她的很多東西都不在了,於笙簫來說,這條圍巾意義非凡。
陌笙簫掙掉聿尊的手,把圍巾從衣架上摘下來,柔順劑的味道很好聞,只是再一聞,好像有股怪怪的感覺。
男人伸出手,笙簫轉過身,拿起圍巾放到鼻翼間。
是機油的味道。
陌笙簫皺眉,“用來擦車,倒是挺好的。”
聿尊一把丟過去,“想什麼呢,可能是洗的時候倒錯東西,改明兒我找他們算賬去。”
陌笙簫睇了眼,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。
聿尊跟過去,笙簫坐在床沿,目光迷離,似在想事情。原來,時間過得這麼快,當初織的時候她也是跟著舒恬,覺得好玩,小女生的性子沒有那麼複雜,後來總沒見聿尊戴過,她知道,他是不喜歡。
男人坐到她身旁,床沿明顯深凹,陌笙簫神色惆悵,目光望向聿尊。
“生氣了?”
笙簫搖頭,只是有些感慨,想起那段青澀時光,想起舒恬。
聿尊見她不說話,他伸手摟住她的肩膀,“我同你說實話,上次去4S店做保養,那眼瞎的店員沒經過我同意,拿了它去擦車……”
“那就扔掉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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