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!”聿尊雙目輕闔,精緻的五官隨著他喘息的動作而展開,“就那群三腳貓,還是你培育的?”
“那是要時間的,哪經得起你揠苗助長。”
聿尊從兜內掏出一包煙,攜出根遞給南夜爵。
“你有心事?”
“我想,我之前的仇家可能會在近期找上門。”聿尊點燃指間的煙,菸草的味道瞬時順著嫋嫋白霧肆意。
南夜爵慵懶的眸子陡然輕瞇,他輕彈菸灰,“危險嗎?”
聿尊沒有說話,南夜爵同他交情深厚,自然也知道聿尊的沉默代表著什麼,“沒事,我就不信有我們掃不平的事。”
“倘若只有我,我倒不怕……”
他們這種人,最害怕的就是累及家人。
“你近期不要出白沙市,這兒我們獨大,到了別的地難免人生地不熟,就算罩得住也需要時間人脈。”
誰人不知,單一個白沙市的黑暗勢力,就足夠控制半個大陸。
聿尊熄滅手裡的煙,目光迷離,顯出一絲躊躇。
回到御景園,正逢傍晚。
夕陽斜照,園內的一景一物都折射出絢爛多姿的色彩,陌笙簫抓著奔奔的小胳膊,似乎在教他走路,“奔奔乖,來,小腿提起來……”
奔奔撅著屁股不肯走,任憑笙簫怎麼叫喚,就是不搭理。
陌笙簫也只是想訓練奔奔站著的能力,就怕他到時候不肯用勁,笙簫累的直喘氣,雙膝不得已跪到了地上。
手裡的重力一下被接過去,陌笙簫抬頭,臉幾乎貼到聿尊腹部。
她整張臉騰地燒起來,慌忙起身。
男人面色如常,似乎並沒有發覺笙簫的尷尬,奔奔手裡沒有玩具,只得玩起自己的手指。
奔奔9個月了。
卻還是簡單地發聲都不會。
陌笙簫安慰自己,沒事,很多孩子開口都比較晚。
聿尊單手抱住孩子,另一手攬住笙簫的肩,帶著母子倆往屋內走。
方才,他站在遠處,真想永遠擁有那一刻的寧靜,但時光荏苒,任何東西都不能將它定格。
回到客廳,陳姐從聿尊手裡接過孩子。
陌笙簫想跟著上樓,卻被聿尊拉住手,坐到沙發跟前,“笙簫,你在家陪著奔奔吧,別出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真搞不懂,家裡缺錢花嗎?我不需要你賺錢。”聿尊心情煩躁,眼色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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