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後面是一個人工湖,周圍沒有如陌笙簫想象的那般栽種滿各式各樣的花卉,相反,卻是一排長勢旺盛的垂柳,長的那幾株,柳條能見的。
笙簫跟著聿尊頓足,在湖邊,她看見一座墓地。
墓碑上,刻著夏初顏和丈夫的名字,旁邊有愛子泣立四個小字,除此之外,日期和照片一樣都沒有。
吳伯每日都要換來新鮮的水果和百合花,聿尊蹲下身,手掌撫過碑面,“這是爸媽的衣冠冢。”
陌笙簫鼻尖酸澀難止,她手掌輕落在聿尊肩膀上,“這個地方真好,很安靜,我相信他們會喜歡。”
“等奔奔會喊爺爺奶奶之後,我抱他過來,好嗎?”
陌笙簫點頭,“當然好。”
笙簫嗓音啞下去,差點哭出來。
聿尊並未再提已經報仇的事,他相信父母在天之靈都能看見,他今天就想帶他們看看笙簫,也讓陌笙簫知道有這麼個地方。
夜神的母親不是他親手狙殺的,事後才知道,是南夜爵派來跟著他的人乾的。
不管多麼的恨意滔滔,南夜爵不想身為父親的他,手掌再沾血了。
笙簫離開之前,給他們上一炷香。
轉眼,三天過去。
同樣的午夜,一輛大巴車悄然駛入別墅區內。
門口並未看見人影,雷絡撥開車窗,“夜神,好像不對勁。”
狙擊槍分站不同的點位,均沒有發現目標。別墅內的那扇窗也緊閉,除了園內廊簷下的一盞燈之外,整座別墅沉浸在黑暗中。
“裡頭沒人。”夜神收起槍,就算有,那麼暗的地方,兩邊的狙擊手都不可能有穩操勝券的把握。
雷絡跟著他下車,“還是我先進去探探虛實。”
夜神搶先一步進入園子,雷絡見狀,忙令人加強戒備。
夜神從容不迫穿過小路,他來到大門口,先進來的兩名男子推開虛掩的門,夜神閃身而入,他對這熟悉,右手一抬,客廳內的燈齊刷刷點亮。
他目光望向視窗,椅子上的看護和保姆依舊被綁著。
雷絡跟著他走向前,那把輪椅卻沒了蹤影。
“我母親在哪?”
看護抬起頭,“被……被帶走了,他們說,讓你明天去蘆海碼頭,不然的話……他們會把夫人的屍體丟進海里面去餵魚。”
夜神拿起槍,槍口抵住看護前額。“誰讓你們開窗的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我想讓夫人曬會太陽……嗚嗚嗚。”
“殷少,繞過我們吧……”
夜神居高睨望,眼裡透出比刀光更為陰寒的狠戾,“你們是他安排在這做事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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