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笙簫反應過來,用手去遮掩。
雷絡揮起手掌,欲要再用武力。
“砰——”
愛麗絲輕閉起眼睛,她聽到耳邊傳來雷絡的慘叫聲,她睜開眼簾,只見雷絡抱著腦袋不停在地上翻滾,夜神沒開槍,而是用槍柄重擊了雷絡的頭部。
鮮豔的血漬一股股淌到地板上,陌笙簫兩手環在胸前,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雷絡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夜神,饒命……我……”
笙簫頭髮散在兩頰處,衣衫不整地望向夜神,她眸光清冷,隱約透出一股難言的恨意。
夜神避開她的視線,他幾步走到雷絡身側,“我告訴過你,別動她。”
“夜神,我只是想給她個教訓,我並沒有真的想怎樣,夜神,我錯了……”
男人垂眸,冷眼睇著腳邊的雷絡,他手裡的槍握緊,但畢竟雷絡跟著他已不是一年兩年的事,他平日裡雖然衝動,可論真心,他不輸給任何人。
夜神餘光瞥了眼床上的陌笙簫。
他抬起腿,一擊擊朝著雷絡腰裡的軟肋踢去,雷絡疼的哀嚎聲不斷,身子蜷縮著滾到床邊。
愛麗絲料想的沒錯,雷絡未得逞,夜神還不至於殺他。
陌笙簫上衣被撕毀,她抱著雙肩的兩手未鬆開,她站起身,右半邊臉腫成饅頭那麼高,鼻子也淌出了血。
夜神見她這副模樣,心裡驀地一陣難受。
他手指扣向扳機,把槍對準躺在地上的雷絡,“這是最後一次,如若再犯,我直接崩了你!”
“是是是,”雷絡忙不迭點頭,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自己去領罰。”
“是。”
陌笙簫冷眼相看,經過夜神身側時,被他扣住手臂。
“別碰我!”笙簫甩開他的手,大步跑出房間。
陌笙簫回去時,未免奔奔看到她這幅樣子害怕,她取了套換洗衣服來到浴室,把臉上的血漬清理乾淨後才回到臥室。
她走出來時,看到夜神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,奔奔和保姆都不在,陌笙簫大為緊張,“奔奔呢?”
“我讓保姆帶著他去弄吃的了。”
陌笙簫經過方才那一幕,神經還繃著,一時半會很難鬆懈,“你把奔奔還給我!你憑什麼自作主張,誰知道你們安得什麼心?”
“笙簫,別緊張。”
夜神走到她跟前,視線落在陌笙簫腫起的半邊臉頰上,他伸出手,笙簫先一步退開,“何必背後又來這一套,這點痛算不得什麼,你留我們一條命,我早該對你感激涕零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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