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喧鬧聲,夜神充耳不聞。
他還記得母親說過,這一天遲早會來,因為基地是個充滿罪惡的地方,裡面的孩子都需要救贖。
夜神曾一度以為,陌笙簫會是他的救贖。
“直到那天,我母親有了反應,我聽到你高興地喊我名字,說我母親可能醒了,我大步往外跑,見你臉上都是笑,你是真心想讓我母親好。我二話不說砸了你的手機,你很生氣,對我說,你拍照只是想給我看,說我母親方才聽到琴聲笑了,你怕我錯過這幅畫面。我當時很愧疚,找不到一個挽留你的理由,其實,無論換作是誰,只要那個人不是你,我肯定會連她的手機卡都銷燬了,我容不得絲毫對我母親有威脅的資訊洩露出去。”
而那人偏偏是陌笙簫。
笙簫無言,而那麼巧,當時不經意的動作,竟真的把他母親的照片給存入了手機卡。
夜神擦拭骨灰盒的動作有條不紊。
“我母親死後,我也想折磨你,想讓你和聿尊都生不如死,我綁走你的孩子,你到基地的那天,我早早地站在窗前,想著一千種一萬種折磨你的方法。呵……”夜神語氣內的悲涼被這陣淺笑而衝散,“可我真是沒用,再次看到的第一面起,我就知道,我完了,我還是對你下不了狠手。”
“這兩個骨灰盒,是我現在最珍惜的寶貝。”
陌笙簫一怔,想到骨灰盒就隔著層桌面頂在她背部,她頓時渾身戰慄,陰寒得令人覺得恐懼。
“笙簫,你當真不出來嗎?”
“陌笙簫,你對我真是半點情意全無!”
夜神推開手邊的骨灰盒,他豁然起身,笙簫見他後退了兩步,單膝陡然往下壓。
完了,他不是在使詐,他果然知道她藏在這。
陌笙簫抑制不住戰慄,她看到男人的手挑開那層臺布,她不能奢望意外每次都能出現得恰到好處。
夜神冰藍色的眸子冷不丁對上笙簫的眼睛。
她環緊手裡的孩子,聿尊錯估了夜神,他以為夜神這會的心思全在外面的防禦上,他以為,陌笙簫在夜神的心裡,總不能根深蒂固到比夜神的基地還重要。
“躲夠了嗎?”
笙簫見敗露,索性不再掖著,她伸直雙腿,抱著奔奔從桌子底下鑽出來。
夜神方才講了很多話,這會見到她,卻無隻字片語。
“放我們離開吧。”
夜神眼眸瞇起。
“殷流欽,你別再錯下去……”陌笙簫手裡陡然一空,她神色驚駭,“你做什麼?”
夜神搶過孩子,已大步往外走。
笙簫急忙要跟上,可方才在桌子底下蜷得太久,這會兩條腿麻木的動不了,她撐著桌沿,手指觸到其中一個骨灰盒,“站住,把孩子還給我,不然的話……”陌笙簫顧不得害怕,捧起那個骨灰盒舉過頭頂。
夜神頓住腳步,“隨便你,這是聿尊帶來的,我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母親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陌笙簫望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,她強忍不適,只能緊隨其後。
。尊聿上不絡聯也候時這,來進闖未還然顯人的面外
。去散漸逐在木麻的部易容不好,壁牆著扶簫笙,哪去要知不奔奔著扛神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