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尊拿起手邊的酒杯,同袁山雄相碰,他沒再多問,那些事,沒有比親身經歷過更能刻骨銘心的了。
聿尊看得出來,陌笙簫不想在這多呆,他喝完杯裡的酒,準備離席。
袁山雄和女兒起來相送,聿尊帶著笙簫站在門口,接過泊車員遞來的車鑰匙。
袁姍繞過豪車車頭,來到駕駛座那側,她手指輕敲車窗玻璃,聿尊搖下車窗。
“聿少,您別忘記打電話給我,我可等著你呢……”
如此明目張膽,陌笙簫還坐在副駕駛座內。
聿尊自然不會做出絲毫回應,他發動引擎,徑自離開。
直到車子駛出視線,袁山雄這才走到女兒身側,“你怎麼看?”
“這男人不簡單。”
“那當然,我花了大價錢都沒能查出他的身家背景,得到的都是些動過手腳的資料,我擔心……”
“爸,你擔心什麼?”袁姍視線落在遠處,還未收回。
“我怕他和聿家老爺子關係不簡單。”
袁姍抬起頭望向他,“你老是這樣,疑神疑鬼的,你不說那都是些20幾年前的舊事了嗎?我都不記得我小時候發生過的事,照你的擔憂,這聿少當初也才是個孩子,再說,要真要什麼牽連,想回來報仇,還用等到現在?”
聿家的事,袁姍多多少少聽袁山雄提過。
“我看,還是防備些好。”袁山雄當年買兇殺人,儘管對方答應讓聿家三口全部消失,事實也證明,他們失蹤至今,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但袁山雄生性多疑猜忌,幸好,他當年為以防萬一,留了張王牌在手裡。
“爸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袁山雄自顧往前走,袁姍不得不大步跟上,“還有你方才在酒桌上怎麼回事?有沒有腦子?一個男人哪怕對你再敢興趣,都不會喜歡你公然在他面前挑釁他的老婆,這種玩火的蠢事以後掂量著再去做!”
“爸,你也看到了,聿少擺明有要我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更應該低調,你讓她老婆對你有所防範,以後還怎麼下手?”
袁姍委屈地嘟起嘴,“我就是看她不順眼。”
“那你看錢順眼嗎?”袁山雄指了指她滿身的名牌,“等袁家真面臨破產的那天,我看你拿什麼錢去揮霍!”
說完,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袁姍憤恨地輕跺腳,薑還是老的辣,袁山雄嘴裡一套套的,看來平時沒少遇到這些被人勾搭的事。
陌笙簫坐在車內一語不發,她開啟一點車窗,仍由暖風襲來。
聿尊放慢車速,眼睛望了眼笙簫,“你生氣了?”
陌笙簫充耳不聞,視線落向窗外。
聿尊把車停靠在路邊。
笙簫這才斂了神色,把目光落向旁邊的男人,“尊,你這樣不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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