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聿尊連忙催促。
陌笙簫仍舊抱著樹幹,“可我上不去。”
聿尊蹲下身,讓笙簫坐到他肩上,他一個起身,陌笙簫順利地爬到樹杈上。她搖晃地抓住旁邊的樹杈,聿尊則很輕鬆地一躍而上,坐到了她的旁邊。
周圍,有知了及不知名的蟲叫聲。
陌笙簫背部抵著粗壯的樹幹,兩條腿輕晃,樹不高,但穿過枝葉能望見遠處的山谷,她把上半身倚靠在聿尊肩膀處,微風輕拂面,營造出一幅舒適安詳的畫面。
聿尊從背後擁住她,“笙簫?”
“嗯?”她螓首,唇角輕吻在聿尊臉上。
男人從兜中掏出一個絨布盒子,他開啟後,遞到陌笙簫跟前。
她沒有立馬伸手去接,笙簫看到盒子內裝著兩枚戒指,她下意識把手指撫向自己的無名指,她和聿尊結婚時候的戒指,早不知所蹤,隨著那場婚姻的結束,他們什麼都沒留下。
陌笙簫望得出神,眼睛被鑽石的璀璨給迷住,她頭擱在聿尊肩上,“這是什麼?”
一開口,才發現喉嚨沙啞。
她以前還羨慕舒恬,羨慕所有的女孩子,因為聿尊跟她結婚的時候,連個像樣的求婚都沒有。
聿尊掏出其中一枚戒指,他輕退開身子,讓陌笙簫同他正面相對,“笙簫,我說過,我欠你的太多,我要一樣一樣,毫不缺漏地都為你補上。”
他執起笙簫的右手,“陌笙簫,你願意跟我幸福地走下去嗎?跟我一起照顧奔奔,永遠成為我的妻子。”
這不是求婚。
而是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的一個承諾。
她已經嫁給他了,那個求婚儀式,聿尊永遠補不了。他能給她的,是今後,是他們未來的承諾。
陌笙簫掩住嘴角,眼裡閃過溫熱,她別過臉,“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。”
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聿尊會在這樣的場合,這樣的情景下拿出戒指,她看了那麼多的言情劇,哪個不是鮮花配燭光晚餐,陌笙簫熱淚盈眶,沒想到這不平凡的際遇,竟會被她碰上。
“那我給你時間準備。”
笙簫擦去眼角的溼意,男人的臉依舊那般出眾,饒是在這樣的環境下,都遮掩不去他與生俱來的尊者之氣。陌笙簫的視線落到那枚戒指上,“你想好了嗎?一旦給我戴上這枚戒指,你只能是我的,不許出去花天酒地,不許晚歸,不許和漂亮的女人搭訕,不許……”
“你不喜歡的,我全部不做。”
陌笙簫望著男人的一臉正色,這時候,她倒情願看見聿尊平日裡的那股子邪氣,至少,那樣的話她不會緊張。
笙簫深吸口氣,她跟著聿尊5年,可此情此景下,她還是有些手足無措,更多的,則是羞赧,她垂下眼簾,嘴角淺勾,笑容藏不住甜膩,“我願意。”
說出這三字後,陌笙簫如釋重負,她總算知道,為何所有的女孩都希望被喜歡的人求婚,當親口說出我願意這三字時,世上最美滿的幸福,也莫過於此吧?
聿尊把戒指往她手指內套去,是誰說,人的無名指連線著一根生命線,男人的這一番動作,等於是把女人的命都給拴住了。
“幫我戴上。”她還來不及細看,聿尊便把另一枚戒指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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