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神卻不想,陌笙簫當初衝他吼的那席話,對他觸動很深。
她說,他的孩子倘若也被送到那樣殘忍的地方,他會作何感想?
儘管夜神清楚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自己的孩子。
這也許真是天神對他的懲罰,那麼多孩子的童年斷送在他手裡,他也就不配擁有自己的孩子。
肖逸見他似乎沒重建的意思,“你把資料交給我,我保證,今後不會再有人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基地分散在外的勢力都在想著法子找到夜神,為的就是他手裡握住的那份資料,夜神知道一旦被他們掌握的話,新基地的力量怕是很快便能聚攏起來。
他左手開啟駕駛座的車門。
“不許動!”肖逸幾乎把槍頂住他的腦門。
“你別緊張,我把資料給你。”
肖逸望向駕駛座,“別耍什麼花招。”
夜神探身鑽進去,他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向前方,“你得到資料後,真的會放我走?你知道的,我不想再插手基地的事。”
肖逸有所鬆懈,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夜神拿出個硬碟,“資料都在裡面。”
肖逸瞥了眼,“你跟我回去,萬一資料有假……”
夜神點頭,卻在旋身之際,掌心內那把小巧的瑞士軍刀貼著手腕飛轉一圈後直插入肖逸腹部,夜神上前,身子緊貼向肖逸,他另一手扣住男子的手腕,動作快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他抽出軍刀,見四下無人,刀刃極快地劃過肖逸的脖子,夜神輕推了一把身前的男子,眼見他失去重心到底後,這才驅車絕塵而去。
他每天都得面臨著這樣的威脅。
醫院檢查確定他感染到艾滋病毒,但至於潛伏期是多久,無人能知。
可能是一年,可能,是一輩子。
夜神的體內,彷彿被埋了顆定時炸彈。
基地的人不放棄對他的搜尋,那份資料已被他毀掉,他無時不刻不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,就連能有個安定的家,對此時的他來說,都是種奢望。
可能,在幾年後,等他們都放棄找他的時候,他才能找個離陌笙簫近一點的地方定居。
但是將來的事誰知道呢?說不定,他體內的病毒明日便有可能發出來。
對他來說,此刻迫在眉睫的事是儘快離開這,還不知後面是否有別的人跟著。
奔奔十三個月時,跨出了第一步。
他大多時候都站著不肯動,可能是害怕摔跤。陌笙簫雙膝跪地,兩手在他跟前輕拍,“奔奔,走過來,來——”
奔奔雙手舉在身側,肥嘟嘟的手指握成倆拳頭,他小腿輕抖動,“哇——”他不想走。
“寶貝乖,”聿尊伸出手指,讓奔奔抓著他的指尖,“過來,到爹地這邊來。”
”。來過走,來,奔奔“,哄遍遍一子的大極著耐,促催不並尊聿,子膽了開放也奔奔,力撐支了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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