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讓老人家再說,宋屹書岔開話題:“這雞湯不錯,來,跟您盛點兒。”
盛完老太太的,他又給朝荷盛了一碗,朝荷點頭輕笑。
“小孩兒。”
宋屹霆面前盤子裡剝好的蝦整齊排列,男人眉骨微抬,看著小陶壺的方向。
朝荷意會,接過盤子,“謝謝二叔。”
原來他剝這麼多蝦是給小陶壺剝的。
宋屹霆目光輕飄飄掠過朝荷的臉,跟大哥就鬆弛自然,跟他就客套?
晚飯後宋屹霆回了書房,小陶壺在走廊裡玩皮球,一個不小心皮球滾到了書房門口。
知道那是冷臉叔叔的書房,小陶壺放輕腳步悄咪咪挪過去,往裡看一眼,冷臉叔叔似乎沒發現皮球,他屏住呼吸彎腰撿球,剛抱起球要轉身,屋內人沉冷的聲線響起。
“進來吧。”
小陶壺身子一僵,被發現了。
頂著男人深黑的視線,他規矩抱著皮球站好,“對不起,打擾到你了。”
看著小孩兒心虛得眼神亂瞥的模樣,宋屹霆放下筆往椅背一靠,姿態散漫:“這麼怕我?”
“你乾媽教你的?”
小陶壺大眼睛一眨一眨,使勁搖了搖頭。
睨著他努力閉緊嘴的樣子,男人適當放輕聲線:“想不想去天安門看升國旗?”
小孩兒果然上當,小聲說:“乾媽說了您不喜歡小孩,不能打擾你。”
宋屹霆眉眼深邃平靜,動了動唇:“還有呢?”
“聽說以前凱凱在你書房畫了個畫就被你罵哭了,你會兇小孩。”
凱凱是姑姑的孫子,那小子哪是畫畫,是在他書桌上用馬克筆亂塗亂畫,他也沒罵孩子,不過平靜地喊他把桌子擦乾淨,誰知道孩子不禁嚇,自己把自己嚇哭了。
這都是凱凱更小時候的事了,現在比以前乖多了,不過這孩子從那之後就一直很怕他。
小陶壺這兩天跟凱凱玩,小孩子應該沒少說他的壞話。
男人哼笑一聲,伸手:“過來。”
迫於威壓,小陶壺不得不過去,走到跟前,兩人的身高差距更明顯,小土豆一樣的傢伙比男人膝蓋高不了多少。
抬頭仰望冷麵叔叔,小陶壺心跳有些快。
宋屹霆食指彈了彈小孩兒額頭,單手輕鬆把人抱上腿,小小的一團,還挺乖。
原來他是要抱自己呀,小陶壺放鬆下來,看著男人寬闊的胸膛,他伸手比了比,“你的肩膀好寬,比保鏢叔叔的肩膀還寬。”
見男人不說什麼,小孩兒膽子越發大,摸了摸宋屹霆,“哇,你有好多腹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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