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太敏銳,察覺有視線一直看他,黑眸微轉,捕捉到女人打量的目光。
被捉了個正著。
四目相對,朝荷怔愣,剛剛看他居然看走神了。
她抿唇扯出“坦然”的笑意,移開視線翻閱美食雜誌。
宋屹霆跟電話那頭人說著話,目光卻落在朝荷白皙的臉上,耳垂綴著珍珠,瑩潤漂亮,略帶霞粉。
男人唇邊一絲輕淺笑意一閃而過。
剛剛某一瞬,朝荷不再端著距離感,是熟悉的生動。
飯吃到一半,工作人員拿著一支酒進來。
“宋先生,這是老闆送您和這位小姐的。”
宋屹霆瞥過一眼,淡淡掀唇:“不必破費,要開車。”
“這……”工作人員有些為難,求助的目光看向朝荷。
她紅唇微牽,“多謝你老闆的好意,今日不飲酒,他留著吧。”
見貴客態度堅定,工作人員只好退下。
那酒年齡比她還大,跟宋屹霆在一起不是什麼禮都能收的,朝荷哪能不懂。
白拿別人心頭好,事後就得為人排憂解難。
簡單吃食也就罷了,名車、豪宅、甚至女人,哪一個是好拿的?
朝荷十幾歲時聽說過有合作商把野模塞進宋屹霆下榻的酒店,宋屹霆面上沒動怒,當晚就把關於對方的合作全部撤資拉入黑名單。
業內人見識到他的雷厲風行,從此不敢再動別的歪心思。
車子開進垌園巷子,宋屹霆側目看副駕駛的人,黑暗裡只剩輪廓清晰。
“你有兩晚的時間考慮。”
朝荷:“隨時可以反悔是嗎?”
男人沒說話。
“我會好好考慮的。”
並肩進屋,兩人沒表現出任何異常。
第一晚,朝荷睡眠很好。
第二晚,她失眠了。
明天一早醒來就要給宋屹霆答覆,如果答應,兩人就要去民政局,領證蓋章,板上釘釘。
如果不答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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