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燈光昏暗，宋屹霆端坐原位，目光輕飄飄看過她這邊來。
“沒人想參與嗎？”
沒人參與她就自己搜答案寫上去了。
正準備走，宋屹霆出聲：“慢著。”
朝荷看來，他把手裡的雪茄遞給身後的工作人員，“我試試。”
工作人員用雪茄剪把燃燒的一截剪掉，又將宋屹霆上方的夜燈調亮。
朝荷把寫著題目的用餐方巾遞過去，宋屹霆安靜看了片刻，伸手。
工作人員會意，遞了一支筆過去。
只見宋屹霆神態專注，筆尖在方巾上起起落落，行雲流水地列公式解題。
姜歲說這題是高難度的，畢業這麼多年了宋屹霆還做得出來？
朝荷微微湊近了看，一開始還能跟著他的思路走，越到後面他的筆動的越快，她的思路已經跟不上。
那麼大一塊方巾，本以為解一道數學題綽綽有餘，宋屹霆專心致志，竟利落寫了滿滿當當。
她和旁邊工作人員小哥越看越目瞪口呆，其餘人本來還在喝酒，見宋總解高數題也湊過來看。
那些中年人會看什麼高數，只見著一堆字母和數字，宋屹霆寫了滿滿一張方巾，心裡六分佩服，嘴上便是十二分佩服。
“都說宋總博學廣知，在各領域都有獨到見解，沒想到這麼難的函式微積分也順手拈來！”
“太厲害了，宋總這腦子，要是不經商，也是高校搞科研的頂級人才！”
恭維奉承的話不絕於耳。
宋屹霆面不改色，最後一個步驟完成，筆帽一蓋，將方巾遞給朝荷。
“看看。”
朝荷拿過去細細端詳，答案跟正確答案一模一樣。
前半部分解題思路她看懂了，到第三部分她有些懵，問宋屹霆：“對稱偶數積分這裡是……”
宋屹霆知道她想問什麼：“注意這是貝塞爾問題的變形，用傅立葉展開。”
朝荷思考時習慣性微微凝眉，她拿筆在旁邊也大概解了一遍，第三部分基本走完。
男人緊接說：“第四部分是最難的，微分方程冪級數，第一步確定其收斂域……後面全部帶入，計算一個雙重極限。”
他一邊說朝荷一邊算，跟上思路後她越寫越順，最後真的成功解出答案。
宋屹霆見她一點就通，動唇：“聰明。”
朝荷微勾唇。
宋屹霆厲害的是那麼長的題，他拆分成四個部分，一部分一部分解出，解題思路瞬間就變得明朗簡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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