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人敢睡嗎?”
什麼叫一個人敢不敢睡?不敢睡他又打算做什麼?
朝荷盯著他,眸子黑白分明,神色平靜。
將宋屹霆一整晚的行為串聯起來,他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嚇唬她吧。
“帶我看恐怖片的人是你,現在來問這個有什麼意義?”
看清朝荷的神情,宋屹霆抿唇,“抱歉,我真不知道這影片那麼恐怖。”
一開始他是存了點心思想逗她的,沒想到這部影片這麼滲人。
“我也被嚇到了,不太敢一個人待在房間,我能跟你待一會兒嗎?”
朝荷微怔,她還以為他是來看她笑話再順便留宿的。
男人長睫微垂,“我不會打擾你的。”
宋屹霆說的極為真誠,好像他真的被嚇膽小了一樣。
一個187的男人,站在門邊快有她門框高,說這話臉不紅嗎?
他現在一環扣一環,心機真夠多的。
朝荷凝視他看了好一會兒,不怒反笑,眼尾勾著點悅色,沒說話,只點頭挑眉讓他自便。
她坐在電腦前,掏出耳機和筆記本,開始專注學習。
她一個唯物主義者,心靈上的畏懼是暫時的,既然無法短時間內消除恐懼,那不如轉移注意力。
反正早覺是睡不成了。
宋屹霆坐在沙發上,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朝荷的側臉和電腦螢幕上的內容,她在學法語。
她的工作用不上法語,可她還是制定了學習計劃。
在工作後還一直保持著學習的習慣,朝荷光這一點的自律和執行力就已經超越百分之九十的人。
書讀的多了,人總歸是不一樣的。
她讀過的書藏在她的氣質裡、行事風格上、以及思維方式裡。
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這句話宋屹霆在朝荷身上更清晰的體會到。
他支著手靠在沙發,眼神放鬆,視線停在她身上凝視好久。
如果朝荷現在回頭,會發現男人與平日在她面前溫和順從全然不同的模樣。
宋屹霆神情放鬆,看朝荷的目光卻透著濃濃佔有慾,瞳色極深。
眼睛移向朝荷放在桌上的左手,她習慣性收著手指,看不到小指。
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幫,掏出手機隨手抓拍下朝荷專注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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