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都在發抖,沒人比她更清楚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。
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她在天旋地轉之間甚至不知道宋屹霆是怎麼被石頭撞上的,只聽到碰撞聲後男人一道悶哼。
“小羅,快找紗布止血!”朝荷對生活助理說。
“在找了在找了。”
小羅在包裡翻到紗布,戶外受傷基本的包紮她會弄,快速給宋屹霆纏著紗布,她咬牙:“出了好多血,得趕緊去醫院。”
好在這裡離公路不遠,熊哥背上宋屹霆就往車邊去。
一路上,朝荷一直守著宋屹霆,時不時給他擦一下身上的水漬和泥土,指節用力的有些泛白。
宋屹霆應該是躲閃不及,被石頭一邊砸到,如果整個石頭都砸向她的話,她估計當場腦漿已經出來了。
宋屹霆頭上的白紗布被血液染的通紅,看著他蒼白的臉,朝荷心臟很鈍,呼吸有點提不上來。
後腦很脆弱的,一個成年男子當場被砸暈,她不敢深想……
朝荷對司機說:“再開快一點。”
小羅給朝荷拿了件外套,“朝導,您別急,宋總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你身子在發抖,淋了雨,穿件外套吧。”
朝荷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,搖了搖頭說不用。
四年前她見小昭叔的最後一面,他也是流了好多血,整件T恤都染紅了。
當時一切歷歷在目,看著昏迷的宋屹霆,朝荷心裡已經亂了套。
送到就近醫院,醫生一看宋屹霆都有些被嚇到,“這,怎麼流了這麼多血?”
熊哥焦急說:“被山上落石砸到了。”
一聽是落石砸的,醫生面色不太好,每年都會有這種傷者,嚴重的基本……
醫生趕緊說:“我先快速給他簡單處理過,你們要送他去更大的醫院,在這裡恐怕不穩妥……”
沒有多說,醫生關了手術室門,留下外面一眾神色凝重的人。
聽他的意思,情況不好的話這個小醫院留不下宋屹霆,得送去更大的醫院。
朝荷一言不發,目光緊盯手術室門,心臟像被一隻手抓著,有慢慢下沉的趨勢。
大概十分鐘的樣子,手術室的門被推開,她立馬迎過去。
“醫生,他怎麼樣?”
“我給他做了初步處理,他心率正常,情況應該算是穩住了,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朝荷還沒放下心,醫生說:“但是他頭部受傷比較重,我建議你們送到市裡大醫院做個腦部檢查,他受傷這塊區域是功能區。”
朝荷腿有些軟,也堅定點頭,“好,我送他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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