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?”男人口吻平淡:“這可不止誤會就能帶過的。”
朝荷觀察著他神色,說:“我瞭解霍堇深,他雖然精於算計,但內心不壞,不可能做沒有底線的事。”
宋屹霆眸子看著她,突然想試探對方在她這裡到底有多重要。
“他對你是如此,可你怎麼知道他在外面對外人是什麼樣的?”
“他有些灰色產業,你應該知道。”
朝荷:“他生意上的事我不過問。”
原本也只是好友關係,很多東西她確實不會事無鉅細清楚。
霍堇深真正做些什麼,她不過問。
像宋屹霆這種繼承家族商業帝國的人,從小接受精英教育,家族企業早已與政治掛鉤,根正苗紅,最看不上鑽空子發展灰色產業的那群人。
都是做生意,他和霍堇深是完完全全的兩類人代表。
“那他應該跟你說了,宋氏因為他損失了幾乎一個季度海外市場的經濟。”
這事情的性質非同一般。
朝荷再不懂商業,也知道是巨大的窟窿。
“他說他無意跟你作對,給宋氏造成這麼大損失不是他想看到的,海外那位財務負責人拉他做墊背。”
宋屹霆:“趙勝宇卷錢跑路,我不會放過他,但霍堇深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,這兩人都不無辜。”
沉默片刻,朝荷道:“霍堇深是被陷害了,那幾份合同是在他被灌醉的情況下籤的,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法挽回局面,但……”
她緩了緩,聲線溫和:“能不能大事化小,造成的損失他可以賠償,他想跟你私了,不走法律程式。”
宋屹霆端看朝荷一會兒,眼裡神色濃稠,“這是他的意思,還是你的意思?”
朝荷抿了抿唇,如實道:“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,如果有別的解決辦法,我們是不是可以私下解決,你也省麻煩。”
他聽懂了,這是她的意思。
霍堇深不稀罕她為他過來遊說,但朝荷放心不下他,主動過來。
她不是為誰的請求而來,她是出於對霍堇深的關心過來的。
明白她的用意,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“你很關心霍堇深。”
朝荷看他神情有點淡,感覺這話題進行得比她想象中還艱難。
“我跟他只是朋友,他在我很難的時候幫過我,但一直沒什麼機會回報過他。”
朝荷手指微縮,慢慢說:“我沒別的意思,也不想插手你的最終決定,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中肯的陳述,希望你……”
不插手他最終決定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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