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屹霆神情嚴肅,這話從朝荷嘴裡問出來,他知道一定是困擾了她很多年的問題。
這麼傷人的事絕不是他的作為。
此事非同小可,如果朝荷當初因為這個誤會,後來心碎出國疏遠他,那這真是會讓人記很久的一根刺。
“我從未覺得小昭的死跟你有關係,我怎麼會有這麼混賬的想法。”
朝荷看進他眼裡,那裡面坦坦蕩蕩,她嚥了咽喉間的澀意,“出國前一個月,穆承晏的生日,當時我也去了。”
宋屹霆搜尋記憶,穆承晏的生日是那個時候,當時朝荷並未到場,家裡沒了一個親人,他本也沒有心情,但穆承晏一直在喊他出去透透氣。
“你當時並不在。”
朝荷點頭,“我沒進去,在門口聽到你們說了一些話。”
時隔這麼久,宋屹霆已經不記得當時跟穆承晏說了什麼,但有聊到小昭,穆承晏還安慰了他一番。
宋屹霆心裡沒底,不知道什麼話讓朝荷誤會。
“我說了……什麼?”
朝荷:“你真不記得了?”
男人拉著她的手,心微微收緊。
朝荷:“你說,小昭如果沒去看我,就不會遇到那樣的事。”
宋屹霆墨瞳幽晦,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。
他看著朝荷眼角的淚,心裡酸酸脹脹,如果因為這個導致兩人有了這麼多年的嫌隙,那真的太冤。
“我沒這麼說過,你是不是聽錯意思了?”
朝荷垂著眸子,男人心裡實在沒底,“阿荷,你看著我。”
四目相對,宋屹霆瞳子認真坦然,“我發誓,小昭的死我從未覺得跟你有關係,但凡這麼想過,就讓我也死於非命……”
朝荷蹙眉,“口無遮攔。”
“我真的沒這麼想過,你該瞭解我的。”宋屹霆軟了語氣,時間過去太久,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“我再混蛋也不可能把小昭的不幸怪罪在一個小姑娘身上。”
“這事你真的誤會我了。”
他記得當時有些風言風語傳過,有些多嘴舌的說宋彥昭如果不去看朝荷就不會死,朝荷與他的死有直接聯絡。
得知這些流言時宋屹霆很生氣,還派人專門清理過那些嚼舌根的,主家發話,外人再不敢置喙猜疑,這些流言才被壓了下去。
宋屹霆知道朝荷和小昭感情好,那事也是她心頭的一個癥結,她也很悲痛,他怎麼可能會怪她。
那太混賬。
朝荷定定看著他,宋屹霆表情懇切,眼眸乾淨真誠。
以他的為人,似乎也確實不是會怪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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