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冽的氣息擾得朝荷道心不穩,她在心裡默唸病號為大。
“你要不,還是一個人睡吧,我在這裡好像很影響你休息。”
“不影響。”
這可不像不影響的樣子。
朝荷舔了舔乾燥的唇,問他:“你後背不痛嗎?”
“痛,所以才要挨著你。”
兩人之間距離不到咫尺,看著面前放大的深邃俊臉,現在已經達到說情話毫不臉紅的地步了。
簡直爐火純青。
這話宋屹霆說起來簡直一本正經,理所當然,一點也不肉麻。
朝荷輕輕嘆了口氣,鐵樹開花開過頭了,隨他吧。
今天經歷了太多事,醞釀了一會兒睡意她就睡了過去。
發現她呼吸均勻,宋屹霆親了親她額頭,能抱著她睡覺是他之前不敢想的事,現在近距離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。
朝荷從來都長得漂亮,睨著她捲翹的睫毛,宋屹霆想不通,之前怎麼就錯過了她那麼些年呢?
現在光是看著她,他一顆心臟都酸痠麻麻,以前是怎麼忍住三年沒見她的?
他就這麼靜靜端詳著她,這種時刻美好得像夢,不願意就這麼睡過去。
每每想到昨晚的肌膚相親,他一顆心都像被她攥在手裡,一切情緒都只為她。
朝荷衣著單薄,宋屹霆一低頭很輕易就能看見某些美景,口乾舌燥的感覺又來了。
他努力摒去雜念,享受她在枕邊的溫存。
翌日宋屹霆比朝荷起的早,他下樓又再上樓朝荷都還沒醒,看了她一會兒,男人輕輕嘆氣。
她在雲南那幾個月辛苦壞了。
朝荷的鬧鐘鈴響起她才悠悠醒來,看見床邊已然穿戴整齊的男人,她啞聲說:“你起了?”
宋屹霆波瀾不驚看了眼腕錶,“我起來超過半小時了。”
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,他淡笑:“還沒睡夠?”
朝荷輕輕打了個呵欠,青絲凌亂,面頰泛粉,整個人乖得不像話。
親親她臉頰,男人說:“早上好,寶貝。”
他的聲音在清晨像一盤上個世紀的錄影帶,低沉磁性,聽得人耳朵要懷孕。
奇怪,最近看他越來越帥了,難道是錯覺嗎?
被帥男人這麼一弄,朝荷也醒的差不多了,起身靠坐在床頭,目光一瞥,看見旁邊好一朵飄逸嬌豔的荷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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