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把陳秘書再一次叫了過來，語氣嚴肅地問道：“陳秘書，你有沒有認識比較權威的精神科醫生？”
陳秘書心中一喜，知道傅沉已經開始動搖了。
他立刻回答道：“認識一位，是我大學同學，現在在市中心醫院精神科當主任，醫術很高明，傅總你是想……”
“幫我聯絡一下他，我想諮詢一些事情。”傅沉沉聲說道。
“好的，沒問題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陳秘書立刻應道，心中暗自為寧南雪和江廷琛的計劃點贊。
看來，傅沉這顆洋蔥，已經開始被剝開第一層了。
接下來，就看好戲上演了。
陳秘書離開後，傅沉獨自坐在辦公室裡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徐之茹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被接通了。
“阿沉，怎麼了？工作忙完了嗎？”徐之茹溫柔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一如既往的體貼和關懷。
傅沉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。
“之茹，我最近吃的藥，到底是什麼藥？你能告訴我嗎？”他直接問道，不想再拐彎抹角。
電話那頭，徐之茹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阿沉，你怎麼突然問這個？醫生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？是緩解焦慮和抑鬱的藥啊。”徐之茹的聲音依然溫柔，但卻少了一絲自然，多了一絲刻意。
“醫生只是說緩解焦慮和抑鬱，但是沒有告訴我具體的藥物名稱和成分，之茹，我們之間，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？”傅沉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。
徐之茹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阿沉，我不是故意隱瞞你，只是怕你擔心，這些藥，確實有一些副作用，醫生也跟我說過，但是他說，只要按時按量服用，就不會有太大問題，而且，你的病情正在好轉，不是嗎？”
“好轉？”傅沉冷笑一聲，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，“我只感覺到頭越來越痛，晚上越來越睡不著，這就是你所謂的好轉？”
徐之茹的聲音變得有些慌亂：“阿沉，你別激動，這可能是藥物減量後的正常反應，醫生說過的，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，你一定要相信我，相信醫生，我們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為了我好？”傅沉重複著這句話，心中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。
“之茹，藥的成分和副作用，你真的都清楚嗎？你確定醫生沒有隱瞞什麼？”
傅沉再次追問語氣略顯咄咄逼人。
電話那頭，徐之茹沉默的時間更長了，久到傅沉幾乎以為電話已經斷線。
“阿沉，你今天怎麼了？”徐之茹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，“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問我的，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？”
傅沉的心猛地一痛。
不相信她？
他曾經對她深信不疑，把她當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可是現在，他不得不開始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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