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啊,當初要不是我,你能爬上傅沉的床生下隨隨嗎?還不是你不爭氣,生了個丫頭片子,人家不喜歡。”
“現在好了,就這麼一個丫頭片子還死了,人家當然要跟你離婚,你這個廢物,你離婚不會是一分錢都分不到吧?”
寧海濤開始罵罵咧咧,他現在在外面欠了不少錢,要是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到的話,那麼他的手腳怕是也要保不住了。
“滾!”
寧南雪終於是忍無可忍,直接就對著寧海濤咆哮。
這麼多年,她一直都被這個所謂的舅舅吸血,不然怎麼會在傅沉面前那樣低三下四的要錢?
現在隨隨死了,寧南雪的心也碎了,她只知道隨隨臨死之前都還在擔心她!
“好,好,你這個沒良心的小賤種,你給我等著!”寧海濤啐了一口,轉身就走。
都已經走了幾步了,再次回來,他諷刺的看著寧南雪:“你還不知道吧,就在昨天,傅沉為了慶祝跟徐之茹的週年紀念,放了六十萬的煙花,你說,都是女人,你怎麼這麼廢物?”
六十萬?昨天?煙花!
這每一個詞彙,都足以刺穿寧南雪的心。
難怪,難怪他一直都不接電話,原來是這樣,竟然是這樣。
六十萬,那是隨隨的手術費,六十萬,可以救隨隨的命!
可是隨隨現在死了!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她懷中的骨灰盒裡面!
寧南雪奔潰大吼:“滾,寧海濤,你這個魔鬼,滾!”
眼看著她發瘋,寧海濤嘴裡依舊是罵罵咧咧,但是卻還是識趣的轉身離開。
寧南雪死死地抱著隨隨的骨灰盒,痛哭出聲。
悲痛欲絕的把隨隨放進了墓地的小房間,她還是不能接受,自己的寶貝女兒,變成了一把灰,就這麼躺在這裡。
傅沉這邊覺得有些奇怪,他本以為寧南雪會糾纏胡鬧,卻沒有想到一連幾天,都沒有聯絡自己,哪怕是封鎖了她所有的銀行卡,也沒有打電話過來要錢。
這些年,這還是第一次,傅沉覺得有些不對勁,卻又心煩意亂。
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心煩,就順手拿出了那天傅隨隨給他的日記本。
開啟日記本,上面是傅隨隨的筆記,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帶著稚嫩。
傅沉笑了笑,這孩子,還真的是可愛得很。
上面用最簡單的文字,表達了隨隨對父親的思念和崇拜。
【爸爸很忙,不能打擾爸爸。】
【隨隨最愛爸爸,媽媽也是。】
【爸爸……好像不喜歡隨隨。】
這些都是隨隨記錄下來的心情,字跡歪歪扭扭,可是卻也是帶著真情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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