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下這句輕飄飄的話,傅沉直接大步離開,出門看見江延琛站在門口,眸子裡藏著幾分怒火。
“江氏集團剛剛成立,江總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陪著別人的老婆?不怕破產嗎?”
這是威脅,赤裸裸的威脅。
寧南雪知道,傅沉心狠手辣,說得出就做得到,立馬從屋裡出來,護在江延琛面前:“你不許動他!”
“你在命令我?寧南雪,你也配?”
傅沉挑眉,冷哼一聲。
他不得不承認,看著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維護另外一個男人,心中蹭蹭蹭的升起怒火。
“傅沉,我們的事情,你不要牽連其他人!”
“你知道是我們就好。”
傅沉冷笑一聲,眼神如同刀子一般,在兩個人的身上刮過,一把撞開了江延琛,大步離開。
寧南雪心中害怕極了,急忙忙轉身看著江延琛: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是我連累你了,你放心我一定……”
“我不怕他。”
江延琛直接打斷了寧南雪的話。
他在國外讀書,現在回來創業,雖然一切剛剛開始,但是他在國外的時候,得了不少的專利,所以自然有屬於自己的立足之地。
傅沉可以搶走很多東西,但是他的專利,永遠都是他的,是別人搶不走的。
“不,江學長,傅沉心狠手辣,他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在乎,我……我不能連累你。”
“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。”
寧南雪眼眸低垂,說了違心的話。
可是江延琛選擇性的聽不見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寧海濤被切了小手指關了起來,三五年是出不來的,你放心,他不會繼續糾纏你,殯儀館那邊給你打了電話,問了隨隨葬禮的事情,你定個時間,我去操辦。”
寧南雪不可置信的抬頭。
她只是睡了一個晚上,怎麼……怎麼就辦了這麼多事?
“江學長,我……”
“叫我阿琛,這些話,以後再說,先給孩子辦事吧。”
江延琛心疼的摸了摸寧南雪的臉頰。
“你看看你,瘦的都脫了相了,你這樣,隨隨要是看見了,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他越是這樣,寧南雪的心,就越是發酸。
傅沉這個親生爸爸,對孩子的死,不聞不問,甚至還是那樣的理所應當就連一點點的愧疚都沒有。
可是這個跟隨隨沒關係的人,卻處處惦記著隨隨,若是隨隨的父親是他該有多好,那麼隨隨就會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,或許也就不會對這個世界失望,也不會那麼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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