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！
他知道自己這次，是真的踢到鐵板了。
而另一邊，歐陽蓓蓓臉上的笑容，也早已消失不見。
她死死地盯著臺上那個，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男人，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宋凡......
他到底是誰？！
......
很快，品鑑會現場，徹底失控了。
不是混亂的那種失控，而是瘋狂搶購的那種失控。
周書記三個字一齣，在場所有人心裡最後那一絲顧慮，煙消雲散。
能讓省裡一號，親自過問的產品，誰還敢說它是三無？
原本在外圍觀望的人群，潮水一般湧向購買區。
唐小龍臨時增調的二十個保安，差點被擠散架。
“排隊！排隊！每人限購五瓶！”
許婉清站在展臺上，嗓子都快喊啞了。
但她的眼睛裡全是光。
三千瓶備貨，不到兩個小時，全部售罄。
那些沒買到的人，急得直跺腳，拉著工作人員的袖子不放，問什麼時候補貨。
更讓許婉清沒想到的是，那些之前被樸氏財閥警告過的渠道商，居然又厚著臉皮打電話回來了。
“許總，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，這次一定好好合作！”
“許總，獨家代理的事兒還能談嗎？價格您說了算！”
許婉清全部擋了回去，按照宋凡教她的話術——
目前只接受直營預訂，渠道合作後續再談。
幾家本地電視臺的記者，和十幾個自媒體博主，將話筒和鏡頭懟到了許婉清面前。
“許總，請問“清醒一刻”的研發靈感，來自哪裡？”
“許總，網上那些負面新聞，您怎麼回應？”
許婉清深吸一口氣，看了一眼站在後臺角落裡，正靠著柱子喝礦泉水的宋凡。
宋凡衝她微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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