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劍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對夫妻，面無表情。
沉默持續了很久，久到有人開始坐立不安。
最後，老人開了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有千鈞之重。
“婉清，你的心意我聽到了。但這件事，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。”
“陸家今天下午就會來人。來的不是管家，不是代理人——是陸一鳴本人。”
“你要解決的，不是我，是他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歐陽劍拄著柺杖站起身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議事廳。
......
他一走，議事廳的族人也散了，宋凡和許婉清回到了東苑。
院門一關，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。
許婉清坐在廊下的石凳上，兩隻手絞著裙角，半天沒出聲。
宋凡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，抓住她的手：“別扯了，這裙子挺貴的。”
“老公，對不起。”
許婉清抬起頭看他，鼻子一酸，差點沒忍住。
“你對不起什麼？”
“都是因為我，你才——”
“停。”
宋凡伸手，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，但許婉清還是“哎呦”了一聲。
“婉清，你想多了。”
宋凡把手收回來：“你外公打的什麼算盤，跟你沒關係。你不需要為任何人道歉，尤其是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“可是陸一鳴今天就要來了......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他來就來唄。”
“你——你就不擔心？”
許婉清急了：“那可是魔都陸家的人！三千億的家族！你沒聽剛才那些人說的——”
“我聽了。”
宋凡低下頭，對上她的眼睛。“怎麼，你覺得我打不過一個姓陸的？”
這話說得太輕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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