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賜如遭雷擊，也不敢違逆，灰溜溜地爬起來，縮到一旁，但眼神依然惡毒地盯著宋凡，心裡盤算著等會兒怎麼翻盤。
王律師推著輪椅，徑直來到宋凡面前。
距離不到一米。
父子對視。
周圍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不知道這位喜怒無常的董事長，會對這個剛搞出這麼大動靜的“新人”做什麼。
“錢，要回來了？”
宋紅兵開口，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宋凡點頭：“連本帶利，一千六百萬。”
“好。”
宋紅兵點了點頭。
“唐四海那個老東西，我也忍他很久了。你能讓他吐出來，還加倍吐出來，這本事比某些只會窩裡橫的廢物強多了。”
旁邊縮著的宋天賜，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廢物？
這是在說他？
宋紅兵沒理會旁人的反應，轉動輪椅，面向大堂裡那幾百號員工和高管。
“王律師。”
“在。”
王律師上前一步，開啟公文包，抽出一份檔案。
宋紅兵掃視全場，目光所及之處，沒人敢抬頭。
“既然大家都到了，那就宣佈兩件事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遍了大堂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第一件事。”
宋紅兵指了指宋凡。
“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。宋凡，不是什麼旁系親戚，也不是什麼遠房侄子。”
“他是我宋紅兵，失散三十年的親生兒子。”
轟！
這句話像一顆核彈，在人群中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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