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......昨晚那煙花，真是你放的？”
許凱憋了半天，終於問出了口。
“是不是我，重要嗎？”
宋凡倒了一杯溫水，遞給許婉清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不重要不重要，我就隨口一問。”
許凱乾笑兩聲，縮了縮脖子。
現在的宋凡，身上有種讓他害怕的氣場。
那是錢堆出來的底氣。
......
半小時後。
餐桌上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。
皮蛋瘦肉粥、水晶蝦餃、煎得金黃的荷包蛋。
“好女婿，多吃點，男人在外面打拼，身體最重要。”
吳桂芳不停地往宋凡碗裡夾菜。
“以前是媽不對，媽有眼不珠。以後誰敢說你半個不字，媽第一個上去撕爛他的嘴！”
宋凡慢條斯理地喝著粥，沒接話。
彤彤坐在特製的兒童椅上，看看滿臉堆笑的外婆，又看看面無表情的爸爸。
“外婆。”
彤彤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。
“哎！我的乖孫女，想吃什麼？外婆給你夾。”
吳桂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你以前為什麼罵爸爸是廢物呀？”
彤彤眨巴著大眼睛，一臉天真地問道：“你說爸爸是垃圾，還要把爸爸趕出去。為什麼今天又說爸爸厲害？”
“噹啷！”
吳桂芳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，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許凱把頭埋進碗裡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許婉清有些不忍，剛想打圓場。
宋凡剝好一個雞蛋，放進彤彤碗裡，語氣平淡：“因為外婆年紀大了，有時候會糊塗。彤彤乖，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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