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——嘟——
電話只響了兩聲，就被接起。
“小凡，事情辦妥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第一大行總行長周明遠沉穩厚重的聲音，透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嚴。
“周叔，他把證據撕了，還說他就是規矩。”宋凡陳述著事實。
電話那頭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規矩？一個靠吸血為生的皮包公司，也配談規矩？”
周明遠的聲音，透過手機揚聲器，清晰地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。
“聽好了——鑑於龍門資本存在重大違規操作、洗錢嫌疑以及極高的信用風險。我已經聯合其他五大國有銀行總行長，簽發了聯合制裁令。”
周明遠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。
“即刻起，六大行，全面切斷龍門資本的所有授信額度。”
“提前抽回總計四十億的抵押貸款。”
“凍結龍門資本，及其關聯企業的所有對公賬戶，只進不出，等待司法機關介入盤查。”
話音剛落。
“叮鈴鈴！”
楚鋒放在西裝內袋裡的私人手機，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。
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，螢幕上顯示著公司財務總監的名字。
“咕咚！”
楚鋒嚥了口唾沫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楚總！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財務總監殺豬般的哭喊聲，從聽筒裡傳出，大得連旁邊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剛才六大行同時下達了抽貸通知！我們的對公賬戶，全部被凍結了！”
“公司賬上的流動資金，一分錢都劃不出去！我們在二級市場操盤的三個重倉專案，因為無法補充保證金，已經被券商強制平倉！爆倉了！”
“楚總，資金鍊斷了！”
楚鋒的腦子裡嗡的一聲，眼前一陣發黑。
四十億抽貸，賬戶凍結，專案爆倉。
這三套組合拳打下來，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帝國，在宋凡的一個電話面前，連三分鐘都沒撐過去，轟然倒塌。
宴會廳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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