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！”
蘇雲妃猛地抬起頭，臉紅到了耳根，急忙打斷。
宋凡放下手裡的水壺，站直身子。
“蘇老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我已經結婚了。我妻子叫許婉清。我們有個女兒，今年六歲。我很愛她們。”
病房裡安靜下來。
蘇雲妃眼底那抹剛剛亮起的光，瞬間黯淡下去。
她強扯出一個笑容，轉過頭去看窗外，掩飾泛紅的眼圈。
老爺子愣了一下，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是我唐突了，你是個好男人。”
寒暄了幾句，宋凡告辭離開。
走出醫院大樓。
江城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宋凡剛準備拉開車門，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“叮鈴鈴！”
一個沒有歸屬地的未知號碼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。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懶和陰冷。
“宋凡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京城秦家，秦無道！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聲輕笑：“你壞了我在江城的局，在金陵又廢了楚鋒。手伸得太長了，不怕被剁掉嗎？”
“怎麼，你想替那個廢物出頭？”宋凡冷笑。
“呵呵。我對楚鋒那種蠢貨沒興趣。死就死了。”
秦無道的語氣毫無波瀾：“不過，你既然主動跳到檯面上來，有些舊賬，咱們就得算算了。”
秦無道停頓了一下：“你真以為，當年你母親林婉君失蹤，是個意外？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宋凡咬牙。
“沒什麼意思。只是提醒你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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