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 告訴四大豪門，我宋凡來了！
霍東陽癱在椅子上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要怎樣？”
“龍爺在哪？”宋凡問道。
霍東陽的身子抖了一下：“什麼龍爺？我不知道你在說——”
“說，還是不說？”
宋凡掐住他的喉嚨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霍東陽感受到死亡威脅，頓時慫了。
“龍爺......林化龍......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了！那個人來無影去無蹤，連葉鴻儒和白常青都聯絡不上他！”
“他長什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！”
霍東陽的聲音尖了起來：“他每次出現都蒙著臉，從來不露真容。只有聲音......錄音裡那個聲音，就是他。”
“三十年前，他是怎麼找上你們的？”
霍東陽的眼珠子轉了好幾圈，宋凡的目光壓過來，他打消了說謊的念頭。
“是他先找的蕭鼎天，許了他好處，讓他做內應。後來一個拉一個，葉鴻儒、白常青、我......都上了船。”
“他給你們開了什麼價碼？”
“林家的產業。”
霍東陽低著頭：“林家那時候是京城第一門閥，手裡的東西太多了。土地、礦產、生物科技、海外基金......他說事成之後，四家平分。”
“這麼大的餅，你們就信了？”
“不是餅。”
霍東陽的聲音越來越小：“他手裡有林家內部最核心的密碼、金鑰、暗線，他全部掌握。沒有他，外人根本打不進林家的鐵桶。”
宋凡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林化龍姓林，掌握林家所有的核心機密。
這個人在林家的地位，恐怕不低。
“他為什麼要毀掉林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霍東陽搖頭搖得像撥浪鼓：“真的不知道。我們問過，他從來不說。只有一次......喝多了酒，他說了一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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