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鋮淡定的將雪茄頭摁在厲勝的手背上。
白色菸灰散落,讓他黝黑粗糙的皮膚泛起一片紅。
厲勝吃痛的悶哼一聲,罵了個“操”!
他甩開手,用力一拍桌。
下一秒,兩名手下作勢要上前。
邱恬萬萬沒想到謝鋮竟然會為了許之星這麼挑釁厲勝。
震驚之餘,她趕緊擋在謝鋮身前,陪著笑臉,“勝叔,您別生氣,我替他向您道歉。阿鋮剛下飛機,一定是工作太疲憊,心情不好。我讓阿鋮立刻給您斟茶賠罪。”
厲勝眸色微沉,抬手製止手下。
邱恬轉過身,壓低聲音道,“謝鋮,你瘋了嗎?趕緊道歉,這裡可是勝叔的地盤,他要是發火,你走不出去的。”
見謝鋮一臉無所謂,她氣急,聲音裡帶上哭腔,“阿鋮,為了許之星值得嗎?她為了贏,得罪勝叔,又一走了之。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你!”
謝鋮一身雞皮疙瘩:......邱恬是不是和奶奶待太久,戲精上身。
他走到茶藝師旁邊,拿起一隻斟滿茶的茶盞,又散漫的走回來。
朝厲勝抬抬杯子,“堂叔,敬你。”
說罷,將茶盞傾斜,紅色茶水在木地板上劃出一條蜿蜒水痕。
一室空氣停滯一瞬,全場寂靜。
邱恬被嚇得再也說不出半個字。
厲勝被謝鋮這套大不敬行為震驚到再也坐不住。
‘哐哐’砸桌,猛地站起身,“謝鋮,你他媽當我死的是不是?!”
謝鋮放下茶盞,拿起旁邊椅子上外套,淡淡道,“堂叔,到年紀該退了。喝喝茶,談談戀愛,給女兒帶帶外孫女,坐享齊人之福不好嗎?”
他給厲勝安排好退休生活後,穿上外套,低沉的語氣帶著隱約的威脅,“給您提個醒,您投的那幾支基金股票,海外賬戶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現在金融局勢動盪,小心把退休金玩沒了。”
厲勝握成拳的手微微發抖。
謝鋮就是個瘋子,在國外唸書的時候,故意在金融市場狙擊另一個厲姓老兄弟。
不惜自損五千多萬美金,硬是把對方弄得傾家蕩產。
謝鋮慢條斯理的穿上外套,走到厲勝面前,仗著身高優勢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堂叔,我出五千萬買您手裡所有京益和京南的股份。只多不少,給您兩天時間考慮。兩天後就不是這個價了。”
厲勝強忍怵意,不能容忍在自己的地盤,自己的小弟面前,被謝鋮這個小輩要挾。
他眼底閃過陰冷,抬起下巴,狠瞪著他,“謝鋮,堂叔也提醒你一句。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。做人留一線,也是為你和你老婆積德。”
謝鋮翹了下唇,坦然自若的抬腕看時間,露出腕骨上的沉香佛珠。
邱恬一眼認出那是蕅懿大師的隨身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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