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星猝不及防的動手,又故意用身體擋住她們的視線。
謝老夫人因為錄音中頻繁提及她,火氣噌噌往上冒。
幽怨的瞪了鄭父一眼。
一言不發,擺明態度,隨便鄭晴死活。
謝鋮見無人回答,看向李所,“那個包的賬單我稍後發給你。定損的事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李所看向默不作聲的謝老太太,又朝謝鋮笑笑,“沒問題。”
他指了下鄭晴,“先帶她回去做筆錄。”
鄭晴驚愕的站在原地,溼漉漉的臉上混著池水,眼淚鼻涕,她哭喊著,“不要,不要抓我!我賠錢,我賠錢還不行嘛!”
她抓住鄭父的胳膊,“爸,你救救我!”
她又蹲在謝老夫人身邊,“謝奶奶,您幫我說說話啊!剛才那些話,都是您告訴我的!”
謝老夫人無語的合上眼。
管姨抓著鄭晴的手臂,把她拖到一邊,如容嬤嬤附體,抬手就給她一巴掌。
“閉嘴!你和少奶奶有私人恩怨,竟然敢胡說八道,賴在我們老夫人身上。”
鄭晴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,被扇懵,癱坐在地上,失聲大哭。
李所也沒放過她,揮揮手,“帶走。”
“等等!”鄭父伸出爾康手,跑到謝鋮和許之星身邊求饒,“謝總,謝太太,今天的事都是我女兒不對。都怪我教導無方。您的包我照價賠償,您如果要精神損失費,名譽損失費,我都可以賠,求你們私了行嗎?我女兒從小嬌生慣養,她真的不能進派出所的!她還年輕,絕對不能背上案底!”
謝鋮和許之星對視,寵溺的摟著她的肩膀,“你受委屈了,想怎麼解決?”
許之星早已敏銳的看穿整件事的矛盾點—爭奪京益總經理的職位。
她彎起唇,往他懷裡靠了靠,假模假樣扮演小嬌妻,“我沒關係的,家裡的事還不都是你說了算。”
謝鋮微挑唇角,“都是我不好。之前她偷你畫的時候就該嚴懲。”
他的視線轉到鄭父臉上,“週一交辭呈,陪你女兒出國好好深造。如果不願意去國外,那就留在國內踩縫紉機。”
鄭父真的快哭了,轉頭看謝老夫人。
可太師椅空空,擺明他成了棄子。
鄭父認命的長嘆一聲,“謝總放心,只要我女兒沒事。明天我就會把辭呈發給人事部。一週內離開國內。”
謝鋮眸色淡淡,“好。”
事情處理完畢,院內空空蕩蕩。
謝鋮朝別墅內喊了聲,“奶奶,我們先走了。”
牽著許之星走到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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