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嘟假嘟?”許之星噘著嘴,甕聲甕氣的表示質疑。
謝鋮也算是看過直播的人,對一些網路用語有了膚淺的瞭解。
嗓音一貫低沉悅耳,“尊嘟。”
許之星倏地抬起頭,眼裡瀰漫著詫異和驚喜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謝鋮輕咳一聲,“真的。”
“不是這個發音!”許之星抬手捏著他的臉頰肉,輕輕往外扯,再次噘起小嘴,一字一頓,“尊嘟假嘟!”
謝鋮垂眸,淡淡柔柔的目光籠罩著她,低頭在她水潤紅唇上不輕不重的吸吮一下,嗓音低啞,“做嗎?”
許之星感覺心臟被這兩個字擊中幾秒。
‘砰砰砰’跳個不停。
仔細想來,確實素了挺長一段時間,只看不能吃,憋壞這狗男人了。
她鼓起臉,眼神左右亂瞟,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,小聲逼逼,明知故問道,“光天白日,做什麼呀?”
“愛....”
謝鋮抱起她,走回床邊,把人丟進床裡。
深秋一場雨來得突然,光線從炙熱到徹底消散只需要四小時。
傍晚五點過幾分,許之星彷彿淋過雨般,渾身上下香汗淋漓,被汗水打溼的碎髮凌亂散落在瑩白嫣紅的臉頰和額上。
謝鋮去浴室放完水,將她抱進浴缸中。
修長手指撥開她的碎髮,勾至耳後,一雙幽沉又瀰漫著饜足的眼瞳一瞬不瞬的望著她,“晚飯多吃點,太瘦了。“
許之星瞪他一眼,在他腹肌上擰了一把,嬌嗔道,“你這麼折騰我,我不瘦都難。”
明明他昨晚才回京,凌晨還去酒店接她回家,照顧她這個醉鬼。
長途奔波,一晚上沒睡好,本以為一小時左右就能結束。
沒想到他的體力和耐力都那麼驚人!
許之星靠在他懷裡,享受他的伺候,指揮他幫自己洗頭,做發膜。
謝鋮聽話的按照她的命令列事,從來沒想過女生洗頭能那麼麻煩。
最後幫她戴好乾發帽。
給她貼好一張很奇怪的黑色蕾絲面膜,並且在她的‘口頭脅迫’下給自己也貼了一張。
許之星看著鏡子裡兩張‘黑蕾絲’臉,偷偷上揚唇角。
謝鋮三下五除二為自己吹乾頭髮。
替許之星摘下幹發帽,用梳子梳順那頭濃密柔順的長髮後,開啟吹風機,慢慢吹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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