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以前,許之星的教養絕不允許她在這種場合幹出潑別人酒的行為。
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,還會成為圈內這些人茶餘飯後的笑話。
何況今天是自家人的主場。
而且她更不想在謝鋮心中留下潑婦的形象。
可透過最近發生的事,和對謝鋮越發深入的瞭解。
她發現這狗男人也有盲目護短的良好品德。
他對待邱恬都能那麼不講情面,更何況路瑤這種小咔啦咪。
“啊!”
路瑤尖叫一聲,扔掉酒杯去揉眼睛。
浸了香檳的眼睛,疼得她又刺又辣,淚水嘩啦啦的流下。
不防水的眼線筆和粉底一下子就脫了妝。
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黑白色糊一片。
黎致知道她們之前有矛盾,只以為已經處理好。
許之星突然動手,讓他都嚇了一跳,本能的護住路瑤,問道,“謝太太,你這是做什麼?”
許之星把空酒杯放在桌上,“你外甥女不要臉,沒家教。你貴人事忙,沒空管她,我幫你教訓她。”
黎致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。只覺得許之星有些不可理喻。
他仗著和謝鋮有合作,冷聲問道,“謝總,你太太未免太仗勢欺人了。今天我是受許校長的邀請才會來到這裡,這就是她對待賓客的態度嗎?”
“黎老師,我邀請的貴賓只有你一個。”
許之玥今晚的穿著極為素雅,一條高定黑色緞面面料的禮服裙,剪裁簡單。
除了一對珍珠耳環,沒有佩戴其他珠寶。
唯有領口下方彆著那枚接風宴上謝鋮贈送的彎月形胸針。
許之玥走到許之星旁邊站定,看向黎致,“黎老師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帶路瑤過來,有什麼目的。但是我應該和您說過,等天藝的專案結束,我不會再讓路瑤留在海城。”
黎致眉宇緊皺,許之玥確實和他說過這件事。
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再加上路瑤確實很幫得上忙,他只是叮囑幾句,讓她一定要處理好和許家姐妹的矛盾。
該道歉道歉,該認錯認錯。
黎致面色更為不佳,但目光依然看向謝鋮,等待他的答覆。
路瑤好不容易睜開眼睛,立刻躲到黎致身後,“兩位許小姐,對不起,你千萬不要遷怒我舅舅。是我聽說許大小姐回來,我想來給她道個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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