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木槿吃完飯回家倒頭就睡,她太困了,這幾天她都沒怎麼好好睡。
等半夜醒來,發現自己胃有些不舒服,開啟冰箱門,發現裡面的食物放了很久了,不能吃了。
她只好坐在地毯上,背靠著沙發,在某團點了些米粥。
腦袋也很疼,小腿肌肉也酸脹厲害。
感覺渾身哪裡都不舒服。
去給自己紮了幾針,緩解身體的不適感。
她給自己簡單把了個脈,決定明天去醫院給自己做個全身檢查,順帶這幾日調養一下。
身子骨太弱了。
嗡嗡嗡——
外賣到了。
潭木槿等對方放在門口好一會,才開門去取自己的外賣。
一開啟門,猝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門口,嚇了她一大跳。
還沒等潭木槿作何反應,那人兇猛而又急促地闖入屋內,將潭木槿一把抱在懷裡面。
他抱得很緊,像是恨不得將潭木槿整個人揉入自己的血骨之中。
“寶寶……”
男人低啞的嗓音在潭木槿耳畔響起。
潭木槿回過神來,伸手拍了拍容離諶的背,“這麼晚了,你怎麼在這裡啊?”
“想你。”
低沉的嗓音軟軟的,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脆弱感。
潭木槿心裡一緊,她踮起腳尖親了一下男人的唇,冰冰涼涼的,輕笑著說:“那哥哥怎麼不進來啊?一直在外面待著是要幹嘛。”
容離諶低頭看著她,眼底很深,像浸在夜裡的潭水,安靜、暗沉,帶著說不清的繾綣情意
卻又亮得驚人,所有情緒都沉沉地斂在裡面,只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牢牢刻進眼底心底。
半晌,他才開口: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見我,害怕你不想見我,可我想見你。”
“我看到你點了些暖胃的東西,我想你現在不舒服,我很擔心你。”
男人的話語裡,充斥著濃烈的糾結和不安,甚至還有些迷茫和無措。
潭木槿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在她印象裡這男人一向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肆意妄為,不擇手段,手段格外強勢。
可現在這麼一個強勢的人,竟然會因為擔心自己不想見他,而選擇一個人默默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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