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蓮娜跌倒在地上,臉色慘白,肚子抽搐的疼,她斷斷續續地說:“別……別……”
“別……”
她一連說了三個別,趴在地上可憐極了,江南淮眼睜睜看著木槿姐被這畜牲帶走。
“是我的錯……我不該給木槿姐打電話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沙發上幾個紈絝公子哥壓根沒想到原良言瘋得這麼徹底,下手實在是太狠了,最重要的是,那姑娘可是潭家的,要是被潭家知道了。
他們這群人吃不了兜著走。
大家都是出來吃喝玩樂,玩玩女人,玩物喪志,可不想真攤上事。
“快快快,有沒有潭伽止的電話,快讓他過來。”
眾人發現了一件絕望的事情,他們根本沒有潭伽止的電話,就他們這群富二代,哪有那個能耐接觸到頂級豪門掌權人。
江南淮趕緊翻出手機,“我有。”
“快打!”
打了兩遍,沒人接。
眾人絕望起來。
喬蓮娜面如死灰地閉上眼睛,整個人癱倒在地上,彷彿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我忽然想起來個事情,咱們過來的時候,是不是碰到談總了?”
“談總出了名的活菩薩,肯定會出手相救的。”
“好像容總也在來著。”
他只見到了一個背影,也不知道是不是容離諶。
江南淮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般,轉身就往樓下衝,門口的保鏢被幾個公子哥罵了一頓,這才放人。
很快得知談楚墨他們的包間,江南淮不顧阻攔闖了進去。
包間裡冷冽的菸草味泡發在酒精中充斥著整個空間,四個高大的男人隨意坐在沙發上,桌面上還擺放著撲克牌和骰子。
外來者的闖入打破了平靜,他們紛紛將視線放到江南淮的身上。
這四個江南淮都認識,最中間交疊著雙腿,手裡隨意擺弄撲克牌的是頂級豪門容家新晉掌權人容離諶,姿態矜貴懶散,卻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。
左手邊的是談楚墨,容離諶同進同出的好兄弟,母親是英國皇室公主的女兒,另外兩個是白家雙胞胎兄弟,雖然身份沒有前兩個雄厚,但這兄弟倆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在淮城闖出一片天來的。
這四位只有談楚墨性格溫和些,比較好接觸,也只有談楚墨搭理這個神色慌張、一把鼻涕,一把淚的小男孩。
“這不是南淮嗎?怎麼慌里慌張的,男孩子穩重點。”
江南淮撲通一下子跪了下去,嚇了談楚墨一大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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