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潭二小姐,在想什麼呢?這麼出神?”
原良言似笑非笑地問。
潭木槿沒有理會原良言,將腿放下來,坐得端正,清貴而溫柔。
“今天這事,你不想被我家裡人找你麻煩,就將照片還有影片全部交出來,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我們一筆勾銷。”
“我想原家應該不想和潭家為敵吧。”
潭木槿語氣溫軟綿長,姿態閒散,軟語輕聲裡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,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上流社會的矜貴與不可侵犯的氣場。
這一套壓迫威脅只對君子有用,可對地痞流氓,更別說像原良言這種從小混社會的刺頭來說,無疑就是當眾挑釁、火上澆油。
特別是在原良言的三觀裡,潭木槿一個弱不禁風的學生,哪裡來的資格對他指指點點。
“你他媽的做夢,一筆勾銷?誰他媽跟你一筆勾銷?老子腦震盪都快被你打出來了,他媽的,之前不是說潭家二小姐體弱多病,柔柔弱弱的,跟林黛玉似的,今天見了果然都他媽瞎扯淡。”
潭木槿心平氣和,“我向你道歉,並支付十倍的醫藥費。”
“錢?你覺得老子缺錢嗎?在這侮辱誰呢?”
原良言咄咄逼人,盛氣凌人。
潭木槿垂著眼簾,“那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放過蓮娜?”
原良言齜著大牙燦爛一笑,“大晚上的說夢話呢?放過她,除非老子死了,我們的潭二小姐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好朋友一點問題都沒有吧?”
“我堂堂原良言,不會他媽跟傻逼一樣,跟女人過不去,但是個賤女人,那就不一定了,與其在這裡糾纏,還不如回去問你那好閨蜜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潭木槿看著他,“我不管你和蓮娜之間發生什麼,但我請問你,你拍那些東西的時候,你和蓮娜沒有今天這麼撕破臉。”
原良言倚靠在茶几上,用桌面上的紙巾擦拭自己的手,“我拍我女朋友供自己欣賞怎麼了?”
“有臉靠身體博取老子歡心,留點影片怎麼了?”
原良言的語氣裡滿是對喬蓮娜的輕視與譏諷。
當初喬蓮娜對原良言一見鍾情,想著法子勾對方,而原良言見色起意,最後兩人滾到床上。
兩情相悅的事情,現在竟成了喬蓮娜靠身體上位?
這沒道理!
潭木槿氣得胸口起伏劇烈,充滿血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原良言。
“不可理喻,原良言,蓮娜對你一片真心,你不但辜負她,還踐踏她的尊嚴,你這樣跟畜牲有什麼區別?”
潭木槿臉上滾落下一滴眼淚。
原良言覺得莫名其妙,“跟你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我他媽又沒有辜負你。”
潭木槿輕笑,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,“我真是搞不懂了,當年你的母親同樣遭遇這種事情,你當時恨不得殺死所有人,可為什麼十年過去了,你又變成了當年傷害你母親的兇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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