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看了眼潭伽止,眼神平靜,絕無冒犯之意。
“您不是也不知道?”你不是容總的好兄弟嗎?
只不過最後半句話,沒膽說出來。
*
潭木槿是下午三點醒來的,大腦因為缺氧出現斷片,努力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,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深呼吸試探氣息是否順暢。
指尖輕搭手腕、默診脈象,感知脈搏是否虛浮紊亂,初步確認身體無致命損傷後,才開始打量起病房環境。
這時喬蓮娜提著保溫盒進來了,眼睛紅腫,眼底烏青,一開始潭木槿坐躺在病床上,帶著笑意看著她。
眼淚滴嗒嘀嗒的掉。
“蓮娜,別哭,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潭木槿拍了拍床邊的位置,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,喬蓮娜將保溫盒放在桌子上,撲到潭木槿的懷裡面,哭得跟個小孩似的。
“木槿,都怪我,一切都是我的錯,你差點因為我被原良言……”
喬蓮娜哽咽。
潭木槿揉了揉她的背脊,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
“幸好容總及時趕到,不然……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。”
喬蓮娜又開始哭起來。
潭木槿背脊一僵,她全然沒有關於容離諶在酒吧的記憶,只覺得匪夷所思。
“容離諶怎麼會在那裡?”
喬蓮娜將江南淮本意去找談楚墨的事情從頭到尾告訴她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挺巧的。”
“對了,這事有沒有傳出去?”潭木槿有些緊張,這事一旦傳出去,對喬蓮娜的影響不好。
喬蓮娜搖搖頭,“沒有,容總下令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封鎖了,除了咱們幾個沒人知道。”
潭木槿鬆口氣,“那原良言手裡的東西呢?要過來了沒?”
那東西躺在原良言的電腦裡,跟定時炸彈一樣,隨時都有可能反咬一口。
“木槿,在沒出事之前,我確實怕原良言將那些照片影片發到網上,怕讓家裡人蒙羞,怕周圍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喬蓮娜神情緊繃,緊握著潭木槿的手,說話時嘴唇都在顫抖。
“可是你知道嗎?我一進門就看到原良言掐著你的脖子,你的臉色痛苦發紫,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樣,那一刻我恨不得用刀殺了我——”
潭木槿眼疾手快捂著喬蓮娜的嘴,“別這樣蓮娜。”
“事情並沒有那麼糟糕,我沒事,別做假設,那樣只會讓你不斷內耗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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