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離諶用腳勾來一個椅子,坐到潭木槿正前方,交疊著雙腿,語調懶散,“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?”
潭木槿放下手機,認真地思考,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從原良言手裡拿到蓮娜的東西。
至於掐她這事,和用酒瓶開瓢兩清。
她不會過多為難他人。
憑她自己,想要拿到東西,幾乎不可能,除非藉助潭家的權力,可必須要說清事情來龍去脈。
潭木槿之所以跟喬蓮娜從小玩得很好,很大原因是因為喬父一直跟著潭父打拼,她爸知道喬蓮娜受欺負了,肯定會給喬父說。
喬父一旦知道,按照他那個大清迂腐思想,絕對棍棒教育喬蓮娜。
思來想去,唯一一個能幫她,還不能讓家裡人知道的——
容離諶一直在觀察潭木槿的神態,看著她皺著眉頭,又糾結又猶豫的,他不懂這件事有什麼難處理的。
忽然女孩抬起頭來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容離諶的心臟猛然一跳。
潭木槿起身走到容離諶的面前,一臉乖巧,她蹲了下來,仰著臉看著容離諶。
“離諶哥哥,可以幫我一件事嗎?”
她的手放在容離諶的膝蓋上,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到男人肌膚,滾燙而又灼熱。
“求求你了。”
容離諶支起下頜,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女孩乖軟的模樣,真是太可愛了。
指腹捏了捏潭木槿的臉頰,將臉上的碎髮撩到耳後。
所及之處,肌膚蔓出紅暈。
上升的溫度讓茶香變了味,不再清冽淡漠,更加濃郁醇厚。在臉頰處遊走的手落到肩膀上,碰了碰女孩的耳垂,那是潭木槿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這是在跟我談交易嗎?我想知道我可以得到什麼。”
低磁嗓音漫不經心,話尾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像是在逗弄,又像是在暗示著什麼。
潭木槿扯了扯嘴角,她就知道,求這老狐狸辦事,他絕對不會吃一點虧。
錢權他都有,還有一個性欲。
可他們那方面其實根本就合不來,已經結束以解決生理需求為目的的關係兩年之久。
她不相信他還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。
那麼他們之間能夠做交易的東西,好像什麼都沒有了。
潭木槿迷茫的看著容離諶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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